向下探查片刻,呂寒江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以他對趙孝義的瞭解,這位雖然謹慎有餘,卻是聰明不足。而且這廝總有一點自負,基本上不會做出雙重保障,無論是哪件事都不例外。
也正是如此,在被移山王抓住把柄之後,趙孝義才會亂了陣腳,不得已將物我之境交給對方。
想到趙孝義走得匆忙,肯定無暇將魔典轉移陣地,所以此物仍在這間石室之中無疑,一定是自己疏漏了什麼!
兩種想法前後矛盾,在短暫的糾結之後,終於還是後者佔據上風。
耐下心來,呂寒江開始寸寸篩查,生怕漏掉半點線索,結果…卻是沒有什麼兩樣。
同樣無果,但呂寒江的想法卻是堅定無比,因為此處實在太過反常。
“嗯?”如此想著,呂寒江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了來時的那扇石門,因為此物漏洞百出的緣故,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仔細調查過這樣東西。
用所剩不多的劍意貫穿石門,把即將消散的念頭注入其中,呂寒江登時狂喜出聲。
“聰明反被聰明誤,趙孝義,你的好意我就收下了!”說著,呂寒江立刻將念頭融入了魔典之中,開始貪婪地汲取著自己需要的“養分”。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金玦微微皺眉。
表面上呂寒江在與金玦糾纏,但他的心思卻不在此處,讓原本一直被壓制的金玦得到了反制的機會。雖然此舉的確讓金玦輕鬆了不少,但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就在金玦又一次揮動金爪,要將呂寒江重創時,原本雙目無神的呂寒江忽然振作起來,用秋劍揮出一道蕭瑟之氣,讓呂寒江的攻擊化為了虛無。
“呼,這樣才對味。”金玦眼睛一眯,“呂寒江,你終於明白了?”
“哦?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呂寒江有些意外。
“當然。”金玦輕笑,“你八成是已經想清楚了自己的下場,準備繳械投降!”
“哼!你跟在那小子身邊,只學會了逞口舌之快不成?”呂寒江冷哼一句,眼中多了幾分陰沉與傲慢,“你…對長夏劍知道多少?”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情?”金玦聞言瞳孔一縮,忽然想到了什麼,“難道…那該死的傢伙沒將魔典帶走?”
“呵呵呵…”呂寒江聞言冷笑,“說要對付我,原來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拜你所賜,我現在不光知道了長夏劍的事情,還尋到了增強劍靈的奧義!”說著,呂寒江笑意更盛,“所以…我給你兩種選擇,第一,回答我的問題,我還可以饒你一命!第二,成為我的試劍石!”
“在我這裡還有第三種選擇。”金玦忽然從懷中捏出一個玉牌,“我可以告訴你長夏劍的事情,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只要你從我手中取得玉牌,我可以告訴你所有問題的答案!”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呂寒江表情陰冷,“如果你出爾反爾的話,今日我不僅僅取走你的玉牌,還要取走你的狗命!”
“要是你真有這個實力,就算被你取走又有何妨?”金玦絲毫不懼。
說話間,呂寒江已將春夏秋冬四劍當做四根天柱似的釘在了金玦身周的虛空之上,隨著他口中唸唸有詞,只見長陰能量迅速向著四劍之上湧來,惹得天昏地暗電閃雷鳴。
隨著光芒閃爍,只見那四季劍上忽然靈氣萌動,開始有經脈骨骼血肉皮囊逐漸生成,化為了幾道沒有五官七竅、體徵、毛髮的人影。
“這是劍靈?”呂寒江雖有此種本領不假,但這次卻是不同,他忽然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思通明之感,胸口是說不出的通暢,彷彿自己達到了那傳說中的十星境界!
“一二三…怎麼只有三個,那冬劍是怎麼回事?”感覺到情況不對,呂寒江定睛看去,冬劍之上雖然有霜寒隨著靈氣吞吐,卻毫無劍靈生成的跡象,實在是匪夷所思。
懷疑是哪裡出現了差錯,呂寒江又重新嘗試了幾次,結果依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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