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戰越是心驚,呂寒江逐漸發現,自己之前關於金玦的猜測完全正確,這位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使出全力。
說句洩氣話,他甚至覺得現在都不例外。對方是出於某種顧忌無法使用全力,是被迫“遇強則強”。
翻遍魔典,呂寒江並未發現解決之法,心態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之前他還覺得金玦是大放厥詞,現在看來,對方說他是對抗三毒後手這句話沒有半點摻假。
一想到此,呂寒江又是表情陰鬱,在知道四季劍殘缺以後,他是怎麼來怎麼彆扭,感覺自己的劍術是前所未有的不協調。
尋找策略未果,他心中不由得無名火起,如果不是趙孝義不爭氣,豈能讓自己一人受苦?
於是,他便準備用念頭將魔典摧毀…
“咦?”正要動手,呂寒江又是一愣,他一直在魔典之中找辦法,卻從來沒有考慮過魔典本身。
既然連趙孝義都能融合魔典,而自己比起趙孝義可是綽綽有餘,沒有道理做不到這種事情!
一生出此種心思,呂寒江毫無生氣的軀殼忽然震顫起來,這天劫神雷的威力他是領教過的。
現在的自己已經融合了長陰山能量,如果能再借助魔典間接融合了天劫神雷,到時自己就算還不是這位的對手,也會有自保的手段…甚至在面對三毒時也是如此。
如此一來,自己便有足夠的能力與時間將這四季劍補全。
想到此處,呂寒江再不猶豫,立刻著手融合魔典。
“怎麼回事?那趙孝義又回來了?”發現同樣的狀況再次發生,冬劍劍氣中的幾人眉頭一皺。
“原來你在算計這種事情!”金玦立刻反應過來,瞳孔一縮。
“呵呵…”呂寒江陰仄仄一笑,“你這種對手來之不易,我自然要想方設法與你匹敵!”
說話間,呂寒江立刻用春夏秋三劍發起攻擊,但目標卻不是金玦,而是冬劍方向。
他知道想要牽制住對方光靠自己做不到,但黑屰他們卻是可以,畢竟金玦無論如何都不能置這幾位性命於不顧。
“卑鄙!”發現了呂寒江的目的,金玦第一時間就要動手,卻沒想到對方會耍此陰招。
一時間,金玦是進退兩難,但他又不得不做出唯一的決定。
本來只是能勉強支撐,如今受到了三重規則壓迫,黑屰幾人立刻七竅流血,精神恍惚。
“穩住!”好在金玦及時趕到,用金光護罩將幾人護住,暫時緩解了燃眉之急。
眼看前方天劫神雷與長陰山能量糾纏起來,其中的魔典已經是流光溢彩,此番異動引得空中酸響連連,讓人生出了一種被人盯住的感覺。
“不好!”發現了不對,金玦立刻傳音入密,用一道金光將訊息傳到了呂寒江面前,“快快住手!如果再繼續下去,十三層定將崩塌,到時東方大陸將蕩然無存!”
“與我何干?”感覺到自己的能量暴漲,呂寒江眼中滿是不屑,“崩塌了最好,這樣可以讓我更方便尋到那第五把劍!”
“這傢伙瘋了!”金玦沒想到對方會不顧一切,眼看著頭頂天劫神雷即將穿破穹頂,也是忐忑起來,這種情況是他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