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華支幾次想將意識滲入玉簡,去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什麼關鍵內容。可真當他將玉簡攥緊時,卻又忽然記起林子岱的臨別叮囑,讓他在離開玉壺宗之後才能開啟,也是急忙放棄了這種打算。
雖然林子岱那邊沒有明說,但根據華支判斷,這玉簡應該算是玉壺宗的信物,也是來往困仙陣的關鍵,若是被自己提前洩漏其中氣息,它便會失去原本作用。
帶著如此想法,華支走在來時路線上,沒過多久便見到了之前經過的鐵索橋,一顆懸著的心也算是徹底落了下來。
一離開困仙陣,華支頓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他不打算在此多留,既然身上已經有了想要的答案,那也沒有必要再多浪費時間。
路上,華支趕路匆忙,總算在入夜之前來到了蒼嶙城,尋了個客棧暫作休息。
確認過此處沒有外人,華支這才小心翼翼將那玉簡取了出來,一顆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兒,好奇裡面到底藏著什麼資訊。
可他才將意識滲入玉簡,卻忽然感覺眼前一黑,在劇痛之下昏死了過去。
…
“烏雲,這傢伙走了嗎?”見到黢黑小獸去而復返,林子岱急聲問道。
黢黑小獸連連點頭。
“呼…”聞言,林子岱忽然長出口氣,“還好這傢伙按時出現,不然申公笛那邊還真不好處理。”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了黢黑小獸:“烏雲,這次多謝你來配合…不過這次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讓林子岱知道。”
“嗷?”黢黑小獸表示不解。
“這裡面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總之這樣對大家都好。”這林子岱一邊說著一邊向臉上撕去,隨著聲音一起變成了另一副面容,“再說林子岱現在本就麻煩纏身,你也不想讓他再填一樁心事吧?”
黢黑小獸開始還有些猶豫,但在想了想之後也只能連連點頭。
“嗷嗚…吼吼?”
“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也到了離開的時候。畢竟…我可不想回去晚了,讓我的辛苦成為徒勞。”
“嗷嗚…吼吼?”
“嗯…有緣自會相見,希望到時你還能記得我這無名小卒…無面生。”哈哈一笑,無面生身形跳縱,轉瞬間消失不見。
…
“詐屍了!詐屍了!”
“閉上你的臭嘴,他又沒死,胡說八道什麼?”
“……”華支剛一恢復清醒,耳邊便是一陣吵鬧。沉默片刻,他感覺情況不對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一處荒郊野嶺,正躺在一張草蓆之上。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兩個是誰?”華支記得清楚,他是在客棧之中休息,可是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看這兩位的粗糙模樣,難不成自己是遇到了劫匪?如果真是如此,自己為何連半點警覺都沒有?
“這位朋友先不必緊張,你可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二人一胖一瘦,後者反問道。
“先回答我的問題。”華支眉頭一皺,表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