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施雨柔將冬劍從自己脖頸上移開,來人這才鬆了口氣,喃喃低語。
“這施小長老還真是判若兩人,遙想當年…”
“你在那裡嘀咕什麼?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施雨柔身周籠滿寒霜。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來人輕笑。
“哦?什麼事情如此有趣,說出來與我分享一下如何?”施雨柔眯起眼睛。
“我是突然想起…施小長老,我覺得還是正事要緊!”來人感覺到氣氛不對,急忙改口,順便將那炎涼鏡丟給了對方。
“哼!”冷笑一聲,施雨柔再也不理來人,直接繞到屏風後面去了。
時間流逝,此處空間之中的寒氣愈發濃郁,幾乎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波紋,在隨著來人的呼吸起伏盪漾。
等了太久,來人本來已經有些疲乏,卻忽然雙眼一睜,急忙將那扇子在手上一敲,在身周支起一個護罩。
護罩出現的剎那,此處空間當中的寒氣在瞬間濃郁到了一種無可復加的程度,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青藍色彩。
隨著此種色彩出現,此處房中的所有物什表面瞬間佈滿裂紋,頃刻化為齏粉。
“嘶…人不如舊,人不如舊…”身在護罩之中,來人卻是捏了把汗,表情凝重。
好在此種狀況來得快去得也快,如果不是狼藉尚在,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
青藍色彩消退,但空氣之中還有霜霧浮空,揮之不去。
良久之後,施雨柔終於轉過身來,緩緩來到了來人面前。
“施小長老,您不要緊吧…”來人正要說些什麼,卻見對方眼圈通紅,只能將話語換成關心。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施雨柔低喝道。
“抱歉。”來人知道施雨柔現在情緒尚不穩定,聳了聳肩不再多言。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還是施雨柔搶先一步打破僵局:“是我該說抱歉,這炎涼鏡的損失,我會按照價值進行賠償。”
受到情緒影響,此處一切外物盡被摧毀,唯有施雨柔自己被冬劍劍氣保護,所以連發絲都沒傷到半點。
“無妨,不過是一塊碎片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來人擺手。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我說賠償就一定會賠償!”施雨柔的情緒明顯穩定了不少。
“這傢伙怎麼和當年那方瑋一般霸道…”來人嘟囔道。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來人尷尬笑笑,“我的意思是…如果施小長老真想賠償的話,可否幫我一個忙?”
“可以。”施雨柔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下來,語氣也比之前緩和了不少,“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要是幫不上的話,這筆賬同樣會一筆勾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