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柔可不是嬌滴滴的主,對於這點小傷本來並不在意,可她越是琢磨眉頭皺得卻是越深,這幾道傷痕排列有序,看起來完全是一幅簡易地圖!
“難道說…”她仔細回憶起來,眼睛不由得一亮。
除了冬劍之外,她這隻手唯一接觸過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位的扇柄了。所以毫無疑問,這極有可能是對方在那時留下的。
與尋常地圖不同,其上並沒有參照物作為標記,只有寥寥幾道線指明瞭方向。
對方在留下線索時並未有多餘解釋,擺明了是存在著某種顧忌。不過對方能這麼做,說明他十分確定地圖一定能派上用場。
想到此處,施雨柔再無絲毫猶豫,也不去糾結方向問題,循著地圖的標記路線踏上了虛無。
而就在施雨柔離開之後,有一道虛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發出了一聲輕咦。
就這樣不知走了多久,就在施雨柔有些麻木時,忽然感覺到眼角餘光處有光芒一閃即逝。
一開始她還沒有在意,只懷疑是自己累花了眼,可在片刻之後卻是腳步一頓,因為在那光芒消逝的周圍出現了片片碎光。
“難道說…”施雨柔面上一喜,心跳加速,立刻向著那邊趕去。
近了,更近了。
那點光芒終於顯出了真容—那是一朵花!
一朵晶瑩剔透、完全由冰晶凝結而成的花!
它的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薄如蟬翼,其邊緣處隱約可見細密的霜紋,熠熠生輝。再看那花心處,其中是一點暗淡的藍光,明滅不定,好似沉睡之人的呼吸,平穩綿長。
來到冰花近前,施雨柔心中多出了一種難言的悸動,明明是她在看花,可她卻感覺是花在看她。
恍惚中,她不禁生出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才是這朵冰花,正在被視線緊鎖。
“唔…”掌心一痛,施雨柔忽然清醒過來。緊接著便是一口鮮血噴出,為這冰花添了些妖異色彩。
“居然能找到這裡,有趣!”
“居然能清醒過來,有趣!”
“你叫施雨柔,你很有趣!”
就在施雨柔喘著粗氣時,一道清冷似玉磬相擊,卻又帶著一種無窮倦意的聲音從施雨柔的耳邊,或者說是從她的意識中響起,來得毫無徵兆。
“誰?”施雨柔被嚇了一跳。
“你這凡人用汙血將我喚醒,卻不知道我是誰?”那聲音輕笑道。
“你…是這朵冰花?”施雨柔有些難以置信,“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無妨,我又不是在怪你。”那聲音繼續語調冰冷,“汙血便汙血吧,如果不是你誤打誤撞進來將我喚醒,我只怕是要徹底要沉睡下去了…”
“還有,我可不是什麼冰花。如果願意的話,你將我當做你要找的那劍意化身也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