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瑋,你在亂摸什麼?”方伶忽然眉頭一皺。
正在空中亂抓的方瑋向著風口袋身上指了指,壓低了聲音道:“大姐二姐,我覺得這裡好像還有別人。”
知道方瑋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玩笑,方伶方瑋急忙向著那邊看去,卻見那風口袋兩截身體正在緩緩癒合…或者說是縫合更準確一些,就好像有人在它身上穿針引線。
“幾位不必緊張。”就在此時,茶杯鬼也在簍子鬼的帶領下來到近前,眼中也有詫異,“這應該是織父王的牽絲之術。”
當年風口袋曾經遭受重創,險些性命消亡,是多虧去往九流找到織父王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茶杯鬼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卻沒想到織父王居然會在風口袋身上留了後手,藏了一招牽絲之術。
難道…對方早就知道風口袋還有喪命的一天?
“阻我者…死!”說話間,五靈傀已經抖擻精神返回原地,口中發出一聲低吼。
“呵,原來你這傢伙不是啞巴。”五靈傀的突然開口,讓幾人頗為意外。
“區區螻蟻,還不配與我交流。”五靈傀的聲音冰冷刺骨。
“好大的口氣,我倒想知道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茶杯鬼沉聲道。
“你們這群螻蟻,不配知道我的姓名。”五靈傀還是同樣的語氣。
明顯是不打算與眾人廢話,在說完這句之後,他忽然掄起六條手臂,雙爪雙柺雙錐齊動,向著在場眾人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裡交給我們!”沒有了生氣威脅,方家三人立刻化作流光,與五靈傀纏鬥在了一起。
雖然雙方之間體型差距過大,但他們身上的氣勢卻不弱半分。
寶劍出,流光盛。隨著三道流光在劍身之上鋪展開來,只見光芒落處,滿眼生蓮。
與劍星居的招式相同,這流光劍術炫目無比,幾乎讓人無法直視;與劍星居的招式不同,這流光劍術細膩柔和,內斂鋒芒。
這兩種表現看似矛盾,卻又不可思議地融合在了一起,融洽和諧。
被流光劍術纏住,五靈傀身上的黑絨滋滋作響,雖然不見火光,卻似被烈焰燒灼,散發著道道腐臭氣息。
數次交手過後,這五靈傀身上的黑絨覆蓋竟似血痂一般脫落,使得森森白骨重見天日。
看似悽慘,但五靈傀卻沒太在乎,因為這些覆蓋本是用來防備華支的,反正對方不在此處,倒也沒有關節阻塞的擔憂。
你來我往,本來氣勢洶洶的方家三人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們是剝去了五靈傀的“毛皮”不假,但那無數次的攻擊卻無法在對方身上留下半點傷痕。
“螻蟻,你們可是在給我撓癢癢?”五靈傀嗤笑道。
“別得意。”方瑋目光陰沉,氣息忽然有了變化。
感覺到了方瑋的狀態異常,方伶方俐也是表情一變,有期待,更有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