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個身穿藕色緞面襖裙的美豔婦人,緩緩走了進來。
“妹妹!”秦雪蓉連忙迎上前,握住秦桂瓊的手。
秦桂瓊重重同她回握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憂心道:“姐姐怎的臉色這麼難看?可是府中出了事了?你讓人給娘傳的話娘已經收到,那銀子你要的急,娘先從私庫中拿了兩萬兩讓我給你送來應急……”
一聽這話,秦雪蓉的眼裡都多了些淚意:“這事說來話長。”
“別急,有什麼話慢慢說,最近你這兒的事我多少聽說了一些,娘也想過來,可她若過來,必定要把語姐兒帶回來,這一回,便不好再讓語姐兒在秦府長住了,所以我便先過來看看情況。”
秦雪蓉含著淚點頭,目光沉了沉,冷聲道:“最近沈府遭的事是一樁接著一樁,妹妹有所不知,這可都是衝著我來的。”
秦桂瓊皺著眉頭道:“姐姐不妨說說,可是都同趙德容留下的那個賤…那位二小姐有關?”
秦雪蓉幽幽嘆了口氣,將最近的事同秦桂瓊講了一遍。
聽罷,秦桂瓊皺起眉頭,那張美豔的臉上多了些思量:“照你這麼說,這位二小姐可是個厲害角色!”
秦雪蓉將手裡的帕子扭緊,沉聲道:“你向來辦法多,可有什麼主意?”
秦桂瓊思量片刻,湊到秦雪蓉耳邊低聲道:“你們家老太太壽宴將至,到時沈府賓客眾多,正巧她要學掌家,這不正是個大好的機會……”
秦雪蓉緩聲道:“其實我也正有這個打算,只是總覺得不夠周全。”
秦桂瓊再度道:“姐姐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心裡生了懼意。”
“不過僅是這樣還不夠,姐姐還得再留個後手,就算事不成,也可以徹底讓你們家老太太厭了她……”
一聽這話,秦雪蓉來了幾分興致:“你且細說說。”
秦桂瓊笑了笑:“姐姐不是說,懷疑她是妖祟,怎麼好端端的從玉佛寺回來,便像是得了什麼神通,正巧我認識個人,能解姐姐燃眉之急……”
聽罷秦桂瓊的一番話,秦雪蓉臉上多了些喜色:“我就知道,還得靠你。”
秦桂瓊親近道:“你我本就是姐妹,我們婁家以後仰仗姐姐的地方多的是,姐姐有事,我自然也是不遺餘力,回頭我便找時間讓姐姐見見那人。”
秦雪蓉幽幽道:“如此甚好!我就不信,這樣還收拾不了這個賤種,她躲得過一次,還能次次都躲得過不成?”
秦桂瓊猶豫片刻,試探道:“其實這事還可以再做一手準備,只是…姐姐就沒想過用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一勞永逸?”秦雪蓉下意識開口。
秦桂瓊笑道:“姐姐當年留著她,不過是想著用她的婚事為咱們爭些好處,也替語姐兒和珍姐兒擋一擋那些不合適的姻緣,可如今這情況姐姐也見著了,那沈舒意根本不是個好拿捏的,日後更不會輕易被姐姐所制,這樣的人一直留著,早晚是個禍患!”
聞言,秦雪蓉眉頭緊皺,像是認真思量起可行性來。
“這事我得好好想想,最近腦子不甚清明,總怕再著了那丫頭的道兒。”
秦桂瓊笑道:“這事兒不急,姐姐先解了眼下燃眉之急,再細細思量也是來得及的。”
秦雪蓉嘆了口氣道:“同你說說這些,我這心裡可是暢快多了。對了,蘭姐兒如今如何了?我聽娘說,這段日子她也一直住在秦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