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眼睜睜的看著他所奢望的一切,求而不得,皆成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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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時,宅子老舊的木門再度開啟,藥童匆匆而出,視線落在蕭廷善身上,多了些笑意。
“宋公子,師父請您進去。”
聞言,蕭廷善神色一喜,再顧不得沈舒意,同聞人宗對視一眼後,兩人快步走進那間老舊的宅子。
沈舒意倒也不急,在不遠處的茶水攤子要了壺茶,打算等著兩人出來。
玉屏低聲道:“小姐,連城先生如今肯見他們,會不會不願意再見我們……”
沈舒意喝了一口茶水攤上的劣質茶水,神色不變,淡聲道:“不會。”
連城若是那麼好說動的,當年她也不必大費周章。
此刻,在藥童的引路下,蕭廷善和聞人宗並肩而至。
最裡間的院子內,一棵繁茂的柏樹之下,一個穿著破衣爛衫的男人躺在躺椅上輕搖著,手裡還拿著個酒壺,時不時的往嘴裡灌上幾口。
蕭廷善的視線落在連城身上,有些難以相信面前這麼邋遢的男人,就是傳說中能醫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的鬼醫連城。
心下雖這般想,他面上卻絲毫不顯。
蕭廷善在離連城三米遠的位置站定,拱手行了個禮:“連城先生,在下宋……”
連城不耐煩的打斷道:“東西拿走,你說你查到了一些連翹的線索,說來聽聽。”
蕭廷善頓了頓,瞥見自己帶來的那一箱金銀,就那麼被隨意扔在了地上,連鎖都未上,像是瞥了一眼後,便不客氣的丟在了一旁。
蕭廷善當即也沒再勉強,而是道:“實不相瞞,在下曾身中奇毒,所以有求於連城先生,故而知道連城先生的心願後,一直也希望能幫您父女團圓。”
連城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姿態,靠在躺椅上,往嘴裡大口灌著酒,顯然對蕭廷善的這番話沒多大興趣。
見他不做聲,蕭廷善繼續道:“在下查到,數年前連翹姑娘在襄城一帶出現,只是後來襄城發生水災,她便一路往北,期間在陽城一帶有人發現過她的蹤跡。”
蕭廷善緩聲開口,同時觀察著連城的神色。
可讓他失望的是,連城連動都未曾動過,一雙眼惺忪,似是半睡半醒,或者說有些醉了。
蕭廷善心下失望,面上不顯,道:“一年前,有人在韓城見過一個酷似連翹姑娘的少女,可惜,在下追查到時,那姑娘已經離開。”
“若說最近的,當屬三月前,三月前有人在京郊玉佛寺附近,發現過一名少女眼角有一朵紅色梅花狀胎記,在下派了不少人手去搜,至今暫未有所收穫……”
“若是連城先生信得過在下,在下必定不惜一切代價,幫您找到連翹姑娘。”
耐著性子聽完這一番話,連城嗤笑出聲,終於坐起身來,瞥了蕭廷善一眼:“合著聽了你這麼多廢話,半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
松柏聽著這話,只覺得太不客氣,當下道:“我們公子一直在盡力找人,雖然至今還沒找到,但至少已經掌握了當年連翹姑娘從襄城一帶行走的蹤跡,若是不出意外,連翹姑娘人應該就在這京城附近。”
連城譏笑的瞥了他一眼:“若是不出意外?你怎麼知道就會不出意外,行啊,你們願意幫忙那我得謝謝你們,至於什麼旁的,找到人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