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怎麼也沒想到,沈舒意會放著自己這顆棋子不用,紅纓不免急了。
“二小姐,奴婢留在瑞雪院,日後多少能幫襯到您!奴婢知道自己沒有大用,但…但……說不定什麼時候您就能用上呢?”
沈舒意放下茶盞,淡聲道:“想讓我幫你,也成,正巧有件事交給你去做。”
聞言,紅纓眼睛亮了幾分,下一瞬,幾乎便要哭出來。
“二小姐要奴婢做什麼!您儘管吩咐,奴婢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紅纓將頭磕的砰砰作響,像是終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沈舒意轉頭看向金珠,低聲道:“將東西拿過來。”
“是。”
不多時,金珠手中捧著一個包袱回來,包袱裡裝著兩雙男士的鞋子、幾封信、一對護膝、一條抹額、一本佛經回來。
紅纓見過後,愣住,一時不知道沈舒意的用意。
沈舒意對她招了招手,紅纓上前後,沈舒意低聲囑咐片刻,紅纓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抹不安,最後一咬牙,沉聲道:“二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
翌日,天色微暗。
沈舒意因著去了連城那,回來的有些晚,聽廚房的管事彙報了一下宴會的事項後,沐浴後便倚在榻子上看書。
連城今日興致很高,大抵是畫師終於快要畫出了和他記憶裡的連翹。
沈舒意便趁著這個機會,拿著方子詢問了幾句,連城雖是罵罵咧咧,到底給了她一些提點,故而沈舒意心情也頗為不錯。
另一邊,沈景川今日和同僚吃了酒回來,人有些微醺。
折騰了半月,柴家如願和安樂郡主定下了婚事,一切都如沈舒意和沈舒寒所料,故而他也頗為快慰。
月明星稀,秋風帶著些涼意。
沈景川才行致院中,一道纖細的身影懷裡抱著個包袱,一頭撞在了沈景川身上。
“啊~!”紅纓一直警惕的看著四周,因而沒顧上前面的路。
這一撞,手裡的包袱掉落,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沈景川被撞了個趔趄,皺著眉頭怒斥。
紅纓像是才回過神來,見著沈景川后,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嚥了口口水連忙低下頭道:“參見老爺!”
紅纓匆匆低下頭,而後手忙腳亂的將掉落在地上的東西胡亂撿起,塞進包袱。
沈景川皺著眉頭看著她的動作,沉聲道:“你是哪個院子的?包袱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奴…奴婢是想著給家人的送些東西!”紅纓喉嚨發緊,強作鎮定。
沈景川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東西,多是些信件、鞋子、護膝等物品,除此之外,還有兩本散落的佛經倒格外顯眼。
他正想再多問些什麼,紅纓卻已經將東西撿完,而後緊低著頭匆匆道:“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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