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了這道賞心悅目的插曲,可宴席仍在繼續,只不過沈靜語和九公主所送的賀禮,仍舊立在庭院一側,供人欣賞。
有感興趣的賓客,仍舊時不時的會停在那架屏風前,三三兩兩的討論著。
秦雪蓉一張臉幾乎笑開了花,眉宇間多了些說不出的神采,似乎沈靜語的回來,終於讓她揚眉吐氣了一把。
不到一個時辰,賓主盡歡,宴席被撤了下去。
因為後續還有些節目,張氏讓人換上了茶桌,重新備上酒水和瓜果。
秦雪蓉溫聲道:“老夫人壽宴,也該讓我們幾個表表孝心,還望母親不要嫌棄。”
說罷,秦雪蓉便同沈景川一道跪了下來,沈景川作為長子,最先送了賀禮。
“願母親福壽康寧,兒子特意為母親準備了一隻烏木柺杖,還望母親不要嫌棄。”
說著,沈景川便將送的禮物呈上。
入目,一隻通體發光的烏木柺杖呈現在眾人面前,柺杖的扶手處鑲嵌了碧色的玉石,製成了雙魚的形狀,看起來神秘又貴氣。
顯然,這禮物頗合心意,沈老夫人笑著應下:“我兒有心了,你身居要職,日後還當為陛下、朝廷、為百姓盡心盡力,在自己的位置一日,便要對得起自己身上這身官服。”
“謹遵母親教誨。”
緊接著,秦雪蓉送上了一柄頗為精美的玉如意,二房沈景洲送了枚冰玉枕,張氏送的是套頭面。
幾人都得了沈老夫人的囑咐,俱是恭順的應下。
隨後,沈景川同夫婿一道上前,送上了一本佛經,沈景琴眼角微微泛紅:“女兒不能常伴母親左右,仍盼母親長壽康健,故而日夜誦經祈福,抄寫了一本《藥師經》,還望能保母親安寧。”
沈老夫人亦是紅了眼眶,將她扶起,溫聲道:“你已為人母,要多敬重夫婿,孝順公婆,不必太掛念我這個母親。”
沈景琴起身後,秦雪蓉溫聲道:“小姑這可是同意姐兒想到一處去了,當日意姐兒從玉佛寺歸來,亦是抄寫了一本佛經送給母親。”
聞言,沈景琴來了幾分興趣:“哦?”
秦雪蓉再度道:“難得的是意姐兒小小年紀,不僅孝心可嘉,更是習得一手好字。”
沈景琴笑道:“那我回頭可要好好欣賞欣賞。”
寒暄了幾句,輪到孩子們送上賀禮。
最先送上賀禮的,是沈靜安,沈舒意抬眸打量著她這位多日不見的二哥,能看得出他這段日子過得並不算好。
眼下他雖穿著一襲華麗的錦袍,髮絲高盤,一張臉神采飛揚。
可若細看,便能看到他眼下有兩片青灰,眼底血絲不少,人也比之前清瘦了一些。
事實上,沈靜安這段日子過的確實不順。
柴家雖然鬆了口,柴彬亦沒有太過為難他,可柴彬本就屬三皇子黨,再加上此前沈舒寒也得罪過三皇子,他在書院這段日子,可沒少被明裡暗裡的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