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珍看著桌子上的銀票,嚥了口口水,心頭髮緊。
她雖篤定博昌哥哥一定會贏,可當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拿出來,仍舊是不安和忐忑的。
她手中之前的銀兩,在莊子上已經敗光了。
前期打點那些惡奴便散去不少,後來救了馮博昌,因為見不得他受苦,更是日日好湯好水的伺候著。
他本就傷了身體,需要好好調理,一時間,這錢便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等到馮博昌離開時,她因為放心不下,更是把身上僅剩的一千兩銀子也給了他。
好在後來沒多久,她就被接回沈府。
可惜,她本以為守得雲開見月明,卻沒想到如今是二房執掌中饋,母親更是因為之前幾次,手裡根本沒多少銀錢。
她磨了幾次,費了不少口舌。
她才勉強拿出五千兩銀子給她,並直言自己還要打點府中,給語姐兒準備嫁妝,三四年內她都拿不出更多。
所以,可以說,這五千兩銀子是她的全部身家。
安王笑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道:“小姑娘,有眼光啊!馮都副指揮使的勝算極大,買他的人不少,所以賠率不算高,也就一比三!”
“一比三?”沈靜珍問。
一旁的十二皇子是個小胖墩,白胖白胖的,不像其他的皇子那般器宇軒昂,反倒滿身透著股商人的精明,一雙眼滴溜溜的轉,好似掉進錢眼了一般。
“對,就是說馮博昌要是贏了,你能賺一萬兩回去!”十二皇子爽快道。
這一開口,沈靜珍便越發心動。
那也就意味著,到時她手中就是一萬五千兩了,一萬五千兩銀子,總能做成許多事,她也會有了許多底氣!
“買不買?不買麻煩給別人讓讓路!”十二皇子打量著她的神色,不客氣道。
“就是,別在這堵著,不買就快讓開!”有性急的武將不耐煩的催促。
沈靜珍一咬牙:“買!”
“得咧!”很快,十二皇子便利落的記上賬,給了她一張票據。
沈靜珍如獲至寶般,將那票據仔細收好,隨即轉頭看向沈舒意,冷笑道:“你那般篤定清遠侯府能贏,倒不知你願意為你那兩個堂弟砸多少銀子?”
沈舒意杏眸清冷,淡聲道:“不多,一千兩,買趙寶鵬勝。”
少女的聲音乾淨利落。
沈靜珍嗤笑出聲,不免有些後悔,後悔自己拿出五千兩銀子:“合著你方才那麼大的口氣,最後只拿得出一千兩銀子?”
“看來,二姐姐也不是如說的那麼看好清遠侯府麼?也是,像清遠侯府這種破落戶,怎麼可能贏到最後?還要趙寶鵬那種憨子,怎麼配同馮大人做比!”
沈舒意莞爾一笑,看向十二皇子,又緩緩吐出兩個字來:“黃金。”
“什…什麼?”十二皇子愣了片刻,雖說他這人一向視金錢如糞土,可要知道,他可好久沒開這麼大的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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