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她的頭髮和臉都是假的,可只要是假的,就難保不會被人發現。
秦老夫人則是道:“到時你留在秦家,多閉門靜養,偶爾露個面,不讓旁人起疑,總能將臉養好。”
沈靜語自嘲道:“養好?外祖母覺得我這張臉還能養好?”
方才在那銅鏡中看去,噁心的連她自己都不願多看一眼,更何況旁人?
沈靜珍啊沈靜珍……
她做夢都沒想到,最後害她至此的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沈靜語眼底多了些淚花,半晌,垂眸道:“去準備吧。”
她沒有別的選擇,相比於日日戴著一張假面,淪為整個京中的笑柄更讓她難以接受。
她千錯萬錯,不該早早傳出和八殿下的親事。
可那傳出親事,非她所願,只是她苦於沒有同蕭允誠接近的機會,只能製造機會。
一來二去,難免有人拿著這話打趣兒。
偏蕭允誠從不否認,又屢次在人前對她表達愛慕,這才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到如今,她再沒有退路!
“先去準備‘麵皮’吧,至於頭髮,等秋獵回府以後再做。”沈靜語輕聲開口。
聞言,秦老夫人稍稍放下心來。
那婆子上前摸了摸沈靜語的臉,仔細將眉眼骨相記在心中。
這所謂‘麵皮’,其實最早來自於江湖中的人皮面具,只不過她祖上有人擅於此道,琢磨出秘法,可以將這面具做的薄如蟬翼,栩栩如生。
*
另一邊,沈舒意才到營帳前,便見劍魄回來覆命。
同一行人寒暄片刻,沈舒意同劍魄來到一旁,劍魄低聲道:“根據奴婢觀察,不算幾位皇子,當是霍泫、馮博昌、宋廷善奪得頭籌。”
“誰?”沈舒意頓了頓。
“霍泫,馮博昌、宋廷善。”
沈舒意彎起唇瓣,轉頭看向劍魄:“我倒不知,何時開始,宋世子也擅了射獵?”
被那雙笑意盈盈的杏眸盯著, 劍魄只覺得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宋世子的名次頗有異議,眼下幾位將軍仍在爭論,宋廷善似是在林中佈下了不少陷阱,用作輔助,將獵物困於其中,而後再用箭射中。”劍魄道。
沈舒意輕笑出聲,這還真是符合蕭廷善的作風。
她沒做聲,走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遠遠看著獵物清點的那處方向,杏眸晦暗。
宋廷善 真是賊心不死,想向乾武帝證明,他雖體弱不擅武藝,卻智計過人,同樣可以捕獲眾多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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