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路,確實捕獲了不少帶有紅色標記的獵物,只是確實也沒想到自己竟會拿到魁首。
霍泫當即上前謝恩,乾武帝讚了句:“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少年英雄啊!”
霍泫撓了撓頭,覺得自己這名頭擔的受之有愧。
“末將必定勤學苦練,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拿到第二名的是馮博昌,劉將軍才一宣佈,便有丫鬟匆匆跑回營帳,向沈靜珍報信。
“小姐,馮指揮使拿了第二。”沈靜珍腫脹的臉龐上,擠出一抹笑來,眼淚也隨之掉了下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馮哥哥不會讓她失望的……
若是她能嫁到馮家,馮哥哥知道沈靜語那個瘋子這麼對她,必定會替她討個公道。
可如今,她的臉…她的臉……
一想到這,沈靜珍的眼淚便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這個家,從沒有人護著她,所有人都把她排在沈靜語之後。
“小姐,切莫動氣。”替她看傷的醫女,收回把脈的手,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怎麼樣?”沈靜珍抹了把眼淚,她自打從沈靜語那回來,便一直覺得肚子疼的不行。
醫女欲言又止,再一次把手放在了她的腕子上。
“小姐還是好好靜養,在下學藝不精,恐……”
那醫女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靜珍打斷:“你看來看去、看來看去,看了這麼久,最後卻什麼也沒看出來!”
醫女掙扎片刻,一咬牙,低聲道:“小姐,在下瞧著…像喜脈……”
話音才落,她猛的跪在地上,再度道:“只是在下確實學藝不精,也有誤診的可能,小姐還是另請高明,再做診斷為好。”
“什…什麼?”沈靜珍愣了片刻。
那醫女跪在面前,根本不敢抬頭看她,更不敢再多言。
畢竟沈靜珍出自名門,這大戶人家的千金清譽有多重要不必多說,就說知道這等秘密,難保自己不會被滅口。
可她根本也逃不掉,畢竟這事她就是換個郎中,一樣診的出來。
“你起來,你快同我說說。”沈靜珍眼裡迸發出一抹光彩,將她扶起急聲開口。
醫女見她臉上似是喜色更多,稍稍鬆了口氣。
可又難免覺得這沈家三小姐,珠胎暗結,實在是不知檢點。
“按脈象看,確實像是喜脈,小姐今日受傷,動了胎氣,故而脈象不穩,所幸小姐這胎懷的穩固,只要臥床經驗、再輔以湯藥,當是無礙……”
醫女硬著頭皮開口。
沈靜珍跌坐回椅子,一時間狂喜中又有些不安和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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