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才上桌,麗嬪便派了小太監過來。
“參見長寧縣主,我們麗嬪娘娘請您去麗華宮小坐。”
張卓說罷,等了半晌沒等到答覆,不由得抬頭悄悄打量了一番沈舒意的神色。
沈舒意不急不緩:“知道了,待午膳之後,我就過去。”
“是。”
張卓想了想,話到嘴邊到底沒說出來。
麗嬪的人離開後,沈舒意也不急,看向琴心道:“去找童貫,讓他病好以後,想辦法混進麗華宮。”
“是。”
一頓飯,沈舒意吃了許久,直把麗華宮的麗嬪氣的不輕。
直到申時一刻,沈舒意才帶人出現在麗華宮。
麗嬪冷眼看著沈舒意,緩緩道:“縣主好大的架子,竟讓本宮等了這麼久。”
沈舒意恭敬道:“臣女不敢叨擾娘娘午休,故而才來遲了些。”
麗嬪冷笑:“張卓,你沒告訴縣主本宮有急事要見她嗎?”
張卓連忙跪在地上:“是奴才的疏忽!奴才罪該萬死,還請娘娘恕罪!”
麗嬪氣的不輕:“還不滾下去,蠢貨!”
“娘娘息怒,當心動了胎氣。”沈舒意體貼的開口。
“都退下去,在門前守著。”麗嬪也沒廢話,當下身旁只留了兩個心腹。
沈舒意亦是道:“金珠留下,你們也先出去。”
麗嬪瞥了一眼,認出是自己打了一巴掌的那個丫鬟,倒也沒放在心上。
“縣主的令牌從何而來?”
沈舒意勾起唇瓣:“自然是柴大人親手交給我的。”
麗嬪嗤笑出聲:“縣主莫不是在說笑?我弟弟與縣主並無情分,倒不知他為何要把這令牌交到你手中?”
沈舒意沒回答她的問題,似笑非笑的看向麗嬪:“臣女不僅有柴大人親手交給的令牌,還清楚的知道柴大人是如何死的?”
“沈舒意,你到底想說什麼!”麗嬪真是受夠了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沈舒意笑著看向麗嬪:“想來娘娘很清楚,那兩錠銀子從何而來。”
麗嬪唇瓣緊抿,冷冷的盯著沈舒意。
沈舒意眸色清冽,不避不讓,那銀子是江漓從酈城帶回來的。
酈城和江南一帶多被蕭鶴羽把持,江漓暗查賑災官銀造假一事,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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