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沈舒意不由得笑了。
“我當母親永遠也不打算說出這個秘密呢。”
秦雪蓉愣了片刻,喃喃道:“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沈舒意杏眸冰冷,一字一句道:“沒錯,我知道,不然母親以為你們母子五人為何會遭到今日的報應?”
“哦不,是母子四人,二哥哥如今前程尚在,我會讓母親好好活著,看看你這兩雙兒女,最後會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
秦雪蓉眼露驚恐,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她雙眼泛紅,眼底含著水光。
她知道?
她竟然知道?
她本以為她得意了這麼久,這個訊息足以讓她憤怒和失態。
可她沒想到,沈舒意竟然早就知道……
秦雪蓉喉嚨哽咽,緩緩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沈舒意不在意的笑笑:“死了就是死了,我不必非要查個水落石出,我只要知道始作俑者是你,而我只要替她報了仇,就夠了。”
少女聲音霜寒,不帶半分情愫。
秦雪蓉腿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秦雪蓉被沈景川關進了瑞雪院,據說沈景川本是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
可到底,秦雪蓉在最後關頭找回了幾分理智。
只說他們多年輕易,他為何就不能憐她不易?只說沈靜語那般遭遇,她這個當孃的如何能保持冷靜?
她倒是再沒有指證沈舒意分毫,人變得落寞又安靜。
沈景川長嘆出聲,想起沈靜語這個女兒,亦是心中發堵,到底,他只是派了兩個親信嬤嬤一直跟在秦雪蓉身邊,盯著她的動靜,免得她再惹出事端。
*
另一邊,歸寧郡主府。
才同一位俊俏面白的年輕男子共赴雲雨後,歸寧郡主身披薄紗,從榻子上爬了起來。
房內的地龍燒的極熱,滿室暖意,一片奢靡。
蕭夢惜塗著丹寇的指甲拈起一顆葡萄,放進口中,杏眼含情,兩頰酡紅,眉眼間盡是嫵媚,卻又帶了幾分上位者帶有的霸道和凌厲。
“方才你說誰要見我?”蕭夢惜抬眸瞥向身旁的丫鬟,神情慵懶。
丫鬟想了想,說:“是個身穿黑色斗篷的怪人,頭上戴著大大的斗笠,說是姓沈。”
蕭夢惜眯了下眼:“沈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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