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朕讓你找的人找的如何了?”乾武帝眸色陰翳。
“回稟陛下,一共找到了六人,其中三人武藝不俗,比起尋常的禁衛軍倒不遜色。”李允畢恭畢敬。
“哦?”乾武帝當下來了興趣。
“一人乃是罪臣之後,受牽連後遭受宮刑入宮,另一人則是武林人士,被人哄騙賣進了宮裡,另一人家裡曾開鏢局,自幼習武,因為惹了事由父親早死,家中孤兒寡母生活窘迫,故而賣身進宮……”
李允小心翼翼的開口,等著乾武帝定奪。
乾武帝聽下來,首先就先將那個受人哄騙,被賣進宮的武林人士給排除。
這樣的蠢人,縱有一身武藝又能如何?又遑論替自己辦事?
相較之下,那個罪臣之後和鏢局家的兒子倒是合適些,只不過那罪臣之後需得再詳查些背景,以免對他心懷恨意,不夠忠心。
“今日早朝結束,秘密安排這六人予朕見見。”
乾武帝既動了心念,便一發不可收拾,除了朝堂之上的監察御史,他還需要自己的眼睛,替他督察百官、收集情報。
而這個人,他思前想後,認為當是宮中的太監最好。
太監無後,更無家世,最大的倚仗只能是自己,所有的榮辱興衰更是皆繫於自己身上。
這樣的人,對自己自然最為忠心。
更何況,朝中文官自詡清流、武將多重男兒氣概,說起來,恐怕都不願與太監一道。
這般想來,倒是大大減少了結黨營私的風險。
*
早朝,乾武帝才坐穩。
朝中便又陸續就羅國攻打雁城一事、以及呂家貪墨偽造賑災官銀案、還有麓山之戰吃空餉等事項,展開了一輪辯駁。
眾人各抒己見,只是乾武帝只要不表態,這辯駁就還要繼續,但是吵來吵去,都是老生常談,沒有新意。
乾武帝冷眼坐於上首,觀看著百官的反應,不動聲色。
直到一行人似是都有些累了,才終於噤聲。
乾武帝冷笑:“說啊?怎麼都不說了?朕可真是好久沒見過這樣的熱鬧了。”
沈景川縮著脖子不做聲,今日早朝,他也參與了幾句,實在是派兵出征,需要不少的銀子。
更何況,前兩日陛下秘密動用了大筆銀款,如今戰事,國庫吃緊,他也實在沒有辦法……
可沒辦法他也得說,總不能坑了清遠侯府和幾萬的將士,到時軍需跟不上,那就是千古的罪人!
乾武帝冷聲呵斥:“還有沒有要說的?沒有就退朝!”
就在這時,殿中侍御史盧綸便上前一步:“啟稟陛下,臣有本要奏。”
趙老侯爺心頭一緊,目光灼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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