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看向沈景川:“賠個不是?為著哪件事?”
沈景川頓了頓:“就你派人帶走鍾嬤嬤的事兒……”
沈舒意嗤笑出聲,轉身走到一處空著的椅子,毫不客氣的落座:“要賠爹爹去賠,我是不會賠這個不是的。”
“沈舒意你!”秦雪蓉氣的不輕:“你就真不怕死!”
秦老夫人更是目光怨毒:“沈舒意,你還年輕,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再遲,可就來不及了。”
秦桂瓊亦是道:“難不成,你真要牽連沈家全府嗎?到時候,你可就是汙衊柔妃娘娘了,你以為你會有好果子吃?”
沈舒意彎唇笑道:“我還真不知道,秦傢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沈府的死活了。”
她不在意,可沈景川卻不能不在意。
沈景川皺著眉頭,算著時辰,也有些惱了:“舒意,你懂點事兒,快些像你母親和外祖母賠個不是!”
對於沈景川的話,沈舒意是半點也不意外。
畢竟她這個爹一向如此,不過從他的立場看,似乎也沒什麼錯,總不能為著她而牽連整個沈府。
沈舒意沒再同他廢話,只是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沈景川站起身,有了些怒意:“沈舒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為父的話你也不聽了是不是!”
沈景川確實惱,只覺得秦家來分功的行徑雖然噁心,但也好過沈舒意這功變成了過。
只是這孩子,怎麼就如此不識時務?
見沈景川終於開口呵斥沈舒意,秦雪蓉的臉上終於多了些得意:“意姐兒,念在我們母女一場的份兒上,你磕三個響頭,你對母親這些年的不敬,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沈舒意不在意的開口:“不必了,人各有命,若是此番舒意註定只能一死,那就請爹爹幫我尋個風水好的地方埋了吧。”
沈景川被沈舒意氣的跳腳。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是埋不埋的事嗎?
這孩子真是…真是不知死活!
明明以前挺聰明挺有成算個人,這會怎麼就犯起了倔。
“沈舒意!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沈景川指著沈舒意的鼻子,氣的吹鬍子瞪眼。
沈舒意對著沈景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純良無害的笑。
態度良好,低頭不可能!
秦老夫人冷笑起來:“看來,長寧縣主的骨頭真是硬的很,就是不知道,你一會還笑不笑的出來。”
秦桂瓊當下道:“娘,這個時辰鍾嬤嬤應該已經入宮了吧。”
就在這時,外面有門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來人面色慘白,不安又驚懼:“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大事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