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善皺起眉頭,想要起身。
可他起了幾次,卻都沒能起來,反倒覺得一陣頭重腳輕,險些從床上栽歪下去。
“世子!”
婁玉蘭心頭一痛,神色焦急,慌忙將他扶住:“你沒事吧?”
蕭廷善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
往年他通常是冬日時更嚴重些,但一旦入春回暖,就會覺得舒服不少。
可自打沈舒意那次拿他替連城擋了刀,而後幾次又鬱結於心,他如今的身體更不如從前,一直都在強撐。
蕭廷善低咳了幾聲,才算是順過氣來。
婁玉蘭心疼的替他更衣後,陪他一道去往東院。
松柏匆匆上前:“主子,是世子夫人那邊起火了。”
蕭廷善愣了片刻,眯起眼:“夫人呢?”
“火勢太大了,我們現在也不確定,夫人應當被困在屋內,我們的人想進去救人,但是都沒能成功……”
聞言,婁玉蘭愣了片刻,心中生出一絲說不出的緊張和歡喜。
沈靜語要被燒死了嗎?
還真是老天開眼啊!
蕭廷善心思飛轉,可不覺得事情會這樣簡單,但轉念想想,沈靜語是死是活與他無關,左右她如今也沒什麼用了。
既然她夠聰明,那就免得他動手了。
*
翌日,清早。
天矇矇亮,國公府的這場火才算是撲滅,房中被找到了兩具屍體,看身形像是世子夫人,且戴著世子夫人身上的玉佩。
至此,蕭廷善這位成親不過兩月的妻子,便香消玉殞。
婁玉蘭心情大好,因為沈靜語一死,這世子一房的的事就交給了她管理。
婁玉蘭靠坐在椅子上,摸著自己還未顯懷的肚子,頗有些春風得意。
沈靜語再厲害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就這樣灰溜溜的逃走?
不管她是真死還是假死,婁玉蘭只知道,這場仗,只有她才是最後的贏家。
沈靜語鬧了這樣一齣,日後是斷不可能再回到國公府了。
就是不知道,世子什麼時候可以把她抬為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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