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夜。
第一酒樓裡的天字號雅間,蕭廷善坐於七皇子蕭子騫對面,目光清正,姿態謙卑。
蕭子騫看著手裡設計詳盡新穎的機關弩圖紙,不由得大為讚歎。
“好!真是好!若是我大乾能造出此弩,用於邊疆戰事,於將士和百姓而言,將是一件極為有利的大事!”
蕭子騫劍眉星目,五官端正,素有俠氣。
這會一雙眼裡滿是讚賞和激動,顯然,能清楚的意識到這幅圖紙的價值。
蕭廷善笑容溫和,時不時低咳出聲。
“七殿下曾親赴戰場,更參加過大大小小無數場戰事,想來最是能知道戰場上的傷亡。”
“所有將士百姓皆是血肉之軀,我大乾不如羅國和西陵兵強馬壯,若能造出此弩,一定能減少傷亡。”
蕭廷善說的誠懇,一副為國為民的操勞模樣。
聞言,蕭子騫抬頭看向他,目光裡滿是探究:“世子有這樣利國利民的好東西,何不直接上呈給父皇,反倒要送到本殿下手中?”
蕭子騫目光銳利, 直視著蕭廷善,既不如蕭鶴羽的殘忍,也不如蕭允誠的溫潤,反倒透著一股勢如破竹的犀利。
“俗話講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只要這東西對我大乾有利,對百姓有利,由誰將它呈給陛下並無差別。”
蕭廷善答的圓滑,只是,蕭子騫卻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世子還未回答本皇子的問題。”
蕭廷善再度道:“下官人微言輕,縱是將此圖上呈給陛下,也未必會得重用,朝臣們更不會如殿下這般知道是其中的利害,所以下官以為,由殿下上呈給陛下,更能發揮此圖的最大效用,得到陛下的重視。”
蕭子騫沒做聲,視線再度落在面前的圖紙上。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蕭廷善這話說的確實沒錯。
這圖紙尋常工匠可造不出來,這裡面的價值,不可估量。
“你就不怕本殿下吞了這功勞?”蕭子騫再度開口。
這段時日,此前蕭鶴羽手下的人也有不少人投奔自己。
可他蕭子騫如今不想出頭,所以可不打算來者不拒。
他收下的人不多,卻貴精而不貴多。
顯然,他明白宋廷善這也是在向他投誠,這才會憑白送了這麼大份功勞給自己。
不過宋廷善這人,他還要再考量一番,畢竟此前幾次,他已得父皇厭棄,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將他收下,難免會惹父皇不快。
但觀宋廷善這段時日的表現,蕭子騫倒覺得此前可堪一用,至少蕭鶴羽落難,他還算忠心。
蕭廷善面目清正:“若殿下能將蹙成此弩問世,使之得到推廣,那這確實就是殿下的功勞。”
蕭子騫再度問:“若是本殿下沒能做到呢?”
”。到做再能人沒就,信相下那“:答則善廷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