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善自嘲的笑笑:“運走?銷燬?我們哪有那麼多人手可用,何況一旦走漏了半點風聲,我們就會被打成逆黨!”
私囤軍器,這可是重罪!
蕭鶴羽是陛下的兒子,如何處置他們不得而知,可他若是在這個時候還敢同這批兵器扯上關係,那就是死路一條!
更何況,如今蕭子騫已經知道這批兵器的存在,說不定陛下也已經知道了。
他這個時候去動這批兵器,無異於投鼠忌器!
“那我們怎麼辦?”聞人宗一時也想不出辦法。
只是他明白,一旦蕭鶴羽因為這批兵器被陛下懲治,蕭子騫甚至是其他皇子和朝臣,一定都會認為這個訊息,是宋廷善透露的。
舊主未死,這麼快就倒戈背刺,只怕日後,再不會有人以為他是個光風霽月的公子,更無人再敢重用於他。
宋廷善頭暈的厲害,腦子亂作一團。
這突如其來的‘小事’,打亂了他全盤的計劃。
就在這時,手底下有人傳來訊息,聞人宗從信鴿上摘下一張字條,而後神色凝重。
“世子,七殿下已經進宮了!”
宋廷善面色一白,跌坐在椅子上,眼裡多了抹茫然。
“他是就機關弩一事上奏陛下,還是就三殿下私囤兵器一事上奏陛下?”
宋廷善喃喃自語,他知道蕭子騫性子謹慎,必定要親自派工匠造出機關弩,才會上奏陛下,所以他一直沒急。
可沒想到,如今才有眉目,卻又被婁玉蘭毀了好事。
沈舒意啊沈舒意……
看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沈舒意的監視之下。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女,竟然能從些許細枝末節中影響朝政,若他是個男子,只怕封侯拜相,不在話下。
婁玉蘭雖聽的雲裡霧裡,卻也明白,似乎自己壞了大事。
“表姐為何要害世子?”她忍不住開口。
曾經,她確實嫉妒沈舒意,更因為姨母和母親的關係,敵視她。
到後來,她發覺她得世子關注,不由得生出了些戒備。
可再後來,她一路從縣主被加封為郡主,她更看的出她於世子無意,那份戒備和敵意倒逐漸散了去。
人就是如此,近在眼前和旗鼓相當的對手往往會爭個你死我活,但若是那人站的太高,只能讓你仰視,可能你連爭的心思都很難生出。
可她不懂,世子那麼良善的人,為何沈舒意要害她。
“呵,為何?”宋廷善自嘲的開口。
他也想知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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