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善自嘲的笑笑:“我如今這副樣子和死了又有什麼差別?還不如抓住機會。”
藥丸吞下去不久,那種久違的感覺就回來了,連帶著打了板子帶來的傷,似乎都開始減輕。
宋廷善只覺得氣血充盈,很快,就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感。
聞人宗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眼見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暈,一時目光復雜。
“再將他們請來,我又要緊事,再打聽一下今日宮內朝臣們拿出的治理時疫的政策。”
*
一個時辰後,宋廷善於御書房外求見。
乾武帝這會正忙著批摺子,邊關戰事暫時倒算是安穩,蕭鶴羽一死,呂梟果然是反了。
不過他已錯失了先機,再加上清遠侯治軍有方,戰事倒比預想中要好上許多。
就在這時,李允恭敬道:“陛下,成國公世子宋廷善求見。”
乾武帝手裡的筆頓了頓:“誰?”
“成國公世子宋廷善。”李允耐心重複。
乾武帝轉頭看了眼天色:“這麼晚了,他來做什麼?讓他進來。”
“是。”
不多時,宋廷善出現在乾武帝的書房內,恭敬道:“啟稟陛下,下官聽聞南方最近爆發時疫,故而憂思難眠,想出些對策,還請陛下一觀。”
乾武帝接過宋廷善的奏摺,倒沒急著看,而是打量起面前的男子。
確實,有些像他也有些像瑤嬪,只不過太瘦太蒼白,滿身病色,倒是將原本的樣貌掩蓋了幾分。
察覺到乾武帝在打量自己,宋廷善始終低著頭,無比恭敬。
半晌,乾武帝收回視線,仔細翻閱起奏摺。
“這策論是你所寫?倒是不錯,有幾個提議倒也新穎,或許可以施行。”乾武帝放下奏摺,微微點頭。
宋廷善心頭一喜,當下道:“能為陛下分憂,讓百姓好過,是臣的幸事。”
“明日早朝,朕自會將你這份奏章拿給群臣閱覽,聽聽他們的意見。”乾武帝放緩了語氣。
畢竟,若面前的人當真是自己的兒子,他確實虧欠他良多。
“臣告退。”宋廷善明白見好就收,當下打算離開。
“不急,正巧朕也有些乏了,你來陪朕下盤棋。”乾武帝起身,沉聲開口。
宋廷善微怔,有些受寵若驚:“臣遵旨。”
雖是下棋,只宋廷善仍不敢用力坐下,始終只坐了個榻子的邊。
乾武帝最初以為他拘謹,直到後來發現額上有傷,不由得開口道:“可是身體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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