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蓉確實被沈靜安說動,她嚥了口氣道:“不是娘不願意幫你,只是你也知道,京樓那邊還要二十萬的銀子。”
“你再成親,娘哪裡拿得出來……”
沈靜安當下道:“娘,你不是一直在私底下放印子錢嗎?收回來一些不就成了。”
秦雪蓉眉頭皺的緊緊的:“這違背契書,可是要賠償銀錢的。”
“你手裡就沒有正巧快要到期的?或者您從旁處借一些,待兒子高中,何愁還不上?”
不得不說,沈靜安給秦雪蓉畫餅畫的不錯,也算是把她給說動了。
半月後,沈舒意的親事正緊鑼密鼓的張羅,沈靜安和梁婉君的親事也趕在第二輪預考前,定了下來。
至於那銀子,梁家的十萬兩和沈靜安的五萬兩,倒是都如約送到了沈舒寒手中。
沈舒寒也沒多做為難,直接將當初定親的信物交還,如此,一行人才算是都放下心來。
*
京中的舉子們陸續進入考場,沈舒意、謝璟馳、沈舒寒和趙寶鯤、趙雪卿幾個一道,約在了附近的茶樓喝茶。
“我可真是低估了秦雪蓉的實力,這銀子如流水一般,對她而言,倒像是取之不盡。”沈舒意看著正在接受檢查的沈靜安,淡淡開口。
沒錯,秦雪蓉又向京樓送了不少‘貢品’,沈靜安再度拿到了兩道策問的試題。
“表哥可將那試題的答案寫與王太傅?”趙寶鯤忍不住低聲開口。
他可是知道的,表哥每次作答後,用了明德的字,王太傅都會忍不住呈給陛下。
沈舒寒笑了笑:“自然。”
趙寶鯤忍不住直拍大腿:真是妙!我可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哭的模樣了!”
謝璟馳沒繼續這個話題,畢竟在他看來,沈靜安這樣的角色,不可能逃脫於她的股掌之間。
他的視線落在沈舒意身上,她穿了一襲天藍色長裙,看起來清冷而高貴。
只是相比於平素,她這會的神色倒是帶著些放鬆和自在,顯然身側之人,皆是能讓她放心之人。
“近來元夏戰事頻發,朝中為防元夏趁羅國攻打雁城時,攻打涼州,陛下調遣了幾名大將前往涼州。”
聽聞他說這話,沈舒意抬眸看向他:“不是有蒼狼王鎮守在涼州城嗎?為何還要派軍前去。”
謝璟馳道:“此番元夏調遣了十五萬大軍,陛下唯恐將有一場血戰,自然要早做準備。”
沈舒意沒做聲,只是覺得,如此一來,京中兵力豈不是要虧空?
若有人這個時候要反,可以說乾武帝的帝位,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蕭廷善帶著將要臨盆的婁玉蘭出現在幾人面前。
“沒想到會在這同諸位相見,實乃是一場緣分。”蕭廷善面色蒼白,虛弱的開口。
近來,他服用沈靜語給他的藥丸次數太多,已經逐漸意識到了他對那藥丸的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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