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意將他的臉推開幾分,臉頰泛紅:“你正經些。”
“你說。”
“我說什麼!”沈舒意有些惱。
“若想使此計成功,還需與黎氏部族接應上,否則,難以取信元夏。”謝璟馳言簡意賅,發現她的皮膚實在嬌嫩,一碰就紅。
“眼下黎夜還沒有訊息,若有訊息,倒是可以藉著他先探一探黎氏部族內部,若能幫著六長老一脈拿回主動權,剷除二長老一脈,便可將黎氏部族納為己用。”沈舒意輕聲開口。
“娘子聰慧。”謝璟馳讚了一聲。
沈舒意:“……”
“謝璟馳,你能不能正經些?”沈舒意試圖將他推開,謝璟馳卻將她抱起,直接熄了蠟燭,走上床榻。
沈舒意愣了片刻,忍不住道:“你身上還有傷,何況上午才……”
“我傷的不重,尤其是見到夫人,就覺得不治而愈。”謝璟馳的大手,輕輕撥開她的衣裙,謝璟馳的吻,便接連落下。
最初溫柔且仔細,可到了後來,似是有些失控,便如狂風驟雨般,變得猛烈起來。
沈舒意輕咬著唇瓣,不想發出聲響。
偏他使壞般故意折騰著她,氣的沈舒意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淡淡的血腥氣在唇齒間散開,她才算作罷。
“聽聞若我死在涼州,夫人打算改嫁?”漆黑的營帳內,謝璟馳凝視著沈舒意。
沈舒意愣了片刻,忽然有些心虛。
寫那封信的時候,她還沒料到自己這麼快會來,若是早知道自己要來找她,她說什麼也不會胡言亂語。
“我就是說說……”沈舒意輕聲開口,不敢去看他那雙眼睛。
謝璟馳勾起唇角:“聽聞那人比為夫俊美、比為夫高大、比為夫機敏、比為夫武藝高強……”
沈舒意閉上眼睛,只覺得想哭。
謝璟馳的記仇程度,她早就知道,沒想到如今,竟被他記到了自己身上。
“舒舒,說話。”謝璟馳輕挑起她的下巴,鳳眸玩味。
“我…我就是胡亂說說,不是真心的。”沈舒意頗為識趣,當下改口。
“哼。”謝璟馳冷哼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是真心的。”
沈舒意臉頰泛紅,知道他大抵是想聽她吹捧他一番,可她臉皮薄,實在有些張不開嘴,倒是覺得他這人一如從前的自戀。
她輕咬著唇瓣,不做聲。
謝璟馳眸色深沉,凝視著身下的女人,只覺得她如夜色裡綻放的白曇,對他而言,每一處都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拖拽著他急速沉淪。
沈舒意避開他的視線,不做聲。
。了有佔的底底徹徹便,沉一腰,聲一了嘖輕的滿不馳璟謝
。痕道幾了出抓上背脊的他在的制控不甲指,瓣著咬輕意舒沈,量較的般雨驟風狂番一若仿,烈熾而昧曖氛氣的帳營
。聲出嚀嚶住不忍,娑婆眼淚到直,好太力的馳璟謝,句一讚不得不也,此如算就可
”。我說,舒舒“:道聲低,窩頸在埋臉把他到聽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