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皇子倒是隨著花淺淺的話也信了幾分,畢竟先前就聽曲淮州說過救命恩人的厲害。
是極為善毒,畢竟是連那世人敬仰,一身秘術的無覺大師都能被著了道,想必那毒術必是不簡單的。
隨之倒也想明白了,為何他每次在那烏書雪進宮時,但凡是碰上她,他便身心都不舒服的很,看著就總覺得哪裡都呼吸不順暢,
原來是那烏書雪體質的緣由啊。
毒女~
看樣子,下次再是碰上,他可是要躲得遠遠的了。
還有,那烏書雪那般的頻繁進宮,若是以身涉險,喪心病狂的以自身之毒危害到皇祖母可怎麼辦?
十六皇子對於這個對自己甚是疼愛,憐憫他身體孱弱的皇祖母,可是很是尊敬著呢。
所以倒是真心的有些擔憂。
不行,看樣子,他下次一定在那烏書雪進宮的時候,好好陪在祖母身邊,萬萬不能讓她有機可乘,做出什麼有損皇祖母身體的事情來。
小十六這邊還在暗自籌謀著,那邊那曲淮州倒是等不及了。
只見他在確認了小十六已經相信了~花淺淺和花漠漠是攝政王子嗣的身份,倒是心下稍安。
他知道,十六皇子不是衝動的人,如今的情況雖說不明白攝政王背後說的那攝政王妃是誰,但總歸不是花淺淺剛剛提到的那烏書雪。
不過,其實是不是那烏書雪烏小郡主,影響也不大,畢竟這件事的根源,在那攝政王獨孤寒身上,與他要娶何人無關。
“不對啊,小傢伙,你們是我皇叔的子嗣,就算我皇叔要娶寒王妃,也必是要娶你們孃親啊,不可能有旁人有機會啊。”小十六僅存的一些理智了~
在他看來,能近身皇叔身側的人,還能安然無恙生下皇叔子嗣的女人,才可能成為未來的寒王妃啊~!
所以~那人,就必是非這兩個小傢伙的孃親一人了啊。
“才不是呢,我孃親與他都沒見面,怎麼可能要娶我孃親。”花淺淺這次反駁的斬釘截鐵。
畢竟她和哥哥進京的這些日子,那些酒樓茶肆說書的,她和哥哥倆人,可是沒少躲著聽,那些說書的人裡,都在說孃親與那太子殿下的婚事,還打賭那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退婚名聲狼藉的孃親。
全都等著看孃親的笑話。
若是其中孃親與那攝政王之間有什麼牽扯,那些說書的必然不敢這般大張旗鼓的敗壞孃親名聲,
想到孃親名聲被人那般的汙衊,花淺淺就一陣難以壓制的怒意,直擊心中,什麼孃親朝三暮四,不貞不潔,還圈養男寵。
圈養男寵個耳朵,孃親身邊這些年長跟著的都是他和哥哥,要麼就是十方魅的那些姐姐們,更或者,醜爺爺和他師父也算。
除了這些,那還有什麼旁人,還圈養男人?孃親要是真給他和哥哥找個新爹爹也行啊。
若是孃親先前就幫她和哥哥找了新爹爹,他也不至於這麼辛苦,從無蹤島和哥哥吭哧吭哧的轉了大半個的東雲王朝。
找到這所謂的要娶別的繼母的渣爹。
想想就有些晦氣。辜負了她和哥哥一腔認爹的心。
“怎麼不可能,你和你哥哥不是沒有跟著你們孃親了嗎?那怎麼就知我皇叔與你孃親沒有見過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