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寺的無覺大師,確實曾與他說過,他命格原本孤寡,除非是當真能碰上逆天改命之人出現,方能破了他孤寡一生的命格!
原本獨孤寒並不在意此事,可如今聽聞焰心的提示,他方覺得,以他的身體情況,若是普通人,與他纏綿一夜,必是活不下來的。
畢竟,他身上毒素加上身體情況,對女人無益不說,還致命!
可昨日那女人與他不止一次?不但無事,他竟然也真的對那個陌生的女人不過敏!
而且昨日在事後,昏睡前他曾親自確認過的,那女人也只是疲累極了,昏睡了過去,脈象並無異樣。
倒真真的和無覺那老頭說的~他命定之人與他接觸無恙的特徵一樣。
只是,獨孤寒冷嗤一聲,眼中冰冷不散,他的命格他看的甚開,什麼孤寡之命,他從不在乎。
也從不在乎他能不能娶上王妃,留下子嗣!
“焰心!多嘴!”獨孤寒眼中噙著寒意警告的瞥過去。
隨即聲音極冷的說道:“本王看你近來還真是閒的很,待到來日,回府後,行司殿內待上兩個月去!”
“好好鬆鬆你那筋骨!”
獨孤寒一雙厲眸透著警告的說道。
看著自己侍衛那一臉掩飾不住喜意的模樣,神色更是有些冰冷,他豈會不知道焰心他們的想法,只是有些事情……
他不想~亦不願!
娶妃?命定之人?昨日的那個浪蕩的女子?呵呵!
簡直笑話!
“王爺!不要啊!”焰心聞言,則是一臉的哀嚎,想要求情的話,因著獨孤寒越發冰冷的眸色,一時間噎在口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可是為什麼啊,王爺為何要懲罰他啊。
他不過就是說了一句王爺的命定之人啊?
嗚嗚,不是無覺大師說的嗎?
見到命定之人必是不能得罪,以禮相待的,嗚嗚,主子為何要罰他啊。
隨即又想到一回府,就要去行司殿受罰,焰心想想都渾身疼的厲害。
嗚嗚,兩個月,他必是要被那行司殿裡,主管訓練的那傢伙,整的脫層皮的。
畢竟那傢伙,可是時刻等著修理他呢,想到這個,焰心知道他也是活該,畢竟,誰讓他上個月嘴欠,偷了行司殿那傢伙珍藏了五年都不捨得喝的酒!
被他一時貪杯,偷出來喝了。
看到焰心一副完了的模樣,獨孤寒倒是也不理會,自己這個侍衛平日裡就如此,甚是不長記性的很。
他本就對昨日那個女人的事情生氣,焰心這個讓人的糟心屬下還敢提命定之事!
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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