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些日子,她準備回京之前,途經那淵城,心血來潮,偶然查詢當年封山告示一事,才知此事有問題,封山一事,竟是真的毫無記錄。
這才不得不懷疑,當年的原主,被困清源村是被人設計所為,而當年的那淵城的城主,必是知曉一二。
想通這些,花歡顏曾令人去城主府查詢當年的事情,可得到的訊息,就更令她懷疑了,那淵城城主早已不是五年前的那位城主了。
據她的人回報,在五年前清源村附近山體滑落之後,僅僅一個月,那原先的淵城城主,便發急病而亡。
更令人懷疑的是……
原本淵城城主~死了便死了,可那城主身亡之後,那城主府又那般巧合的因著說什麼天干地燥,突發了一場大火,導致當年為那城主守靈的一群城主府的後宅婦孺孩童,被困在那靈堂之上。
之後便是好好的一個城主府,連同淵城城主一家老小和親衛,皆是當年被燒的精光。
連骨頭都不剩!
這般的巧合,花歡顏實在是不能不懷疑,但淵城城主府一場大火,燒光了所有的東西,導致她的人在淵城是查無可查。
但就算如此,就算之前淵城的痕跡被清理乾淨,可當年那告示上即是有官印,而她一個京城被送千機寺禮佛的女子,與那淵城城主可沒有什麼過節。
也沒有什麼威脅,那為何當年的淵城城主會那般慘絕人寰的犧牲一村百姓,算計於她?
這不合常理,
所以只有這京城之人的手伸向了淵城,這京城之人,有人要她花歡顏的命他是知道的。
她原本以為,她的仇人,只有那臨安侯府的後宅婦人柳氏,她母親的仇人也只是那柳氏,可如今來看,當年清源村滅村之事的主謀,並不是那柳氏。
畢竟,就算那柳氏身為柳尚書的女兒,京城的貴女,嫁給臨安侯後,也只是這臨安侯府的後宅婦人,她的手伸不到朝堂之上,也指使不了一城之主,去做滅村那般的惡事。
那會是誰呢……?
這京城之中,除了那柳氏,究竟還有何人?要她花歡顏的命?
花歡顏心中不由得升起疑惑。
不過,就算當年封山的卷宗沒了,當年的淵城城主一家屍骨無存。
但據她所查,當年那淵城城主在死之前,太尉府的楊太尉恰好與那淵城城主有過接觸,且他又是淵城城主的直屬上官。
花歡顏直覺,或許,這楊太尉知曉當年的事情呢?
也或許楊太尉知曉當年究竟是何人指使害她性命,也或許這楊太尉當年也是參與了的。
這些如今都猶未可知,但花歡顏卻是不敢親自去接觸那楊太尉,她怕那背後之人會有所察覺,
畢竟如今,她還活著的訊息,該是這些日子被傳到了那想要害她之人的耳中,
即是那人知曉她還活著,想必以後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若是她這個時候去接觸楊太尉,讓背後之人會有所警惕就不好查了。
所以,她才從這楊太尉府的三公子這裡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