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常年在朝堂冷冰冰的臉,如今更是因著花歡顏一句話便笑意滿布。
就這般模樣,若是被朝堂那些大臣們看見,必是要驚掉下巴的。
吃醋個耳朵,還顏兒?該死的,誰許他叫的那般親密的?
“王爺慎言,王爺可以喊臣女花歡顏,或者花大小姐都可以。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還沒到如此親密的地步。”
“哦,你我還不夠親密呢?那顏兒對親密的理解,可能和本王不同,畢竟本王以為,五年前與顏兒算是親密無間了呢,”
“不過即是顏兒這般說了,那便聽顏兒的就是。”獨孤寒一連幾個顏兒出口,倒是喊得越來越順嘴,看著那滿口答應,嘴中又不斷顏兒倆字的獨孤寒,花歡顏只想一個白眼翻過去,這個臭男人。
故意的吧。
逗弄她很有意思不成?
不過就一個名字而已,花歡顏已經提醒了,便是隨他了。
畢竟現在可不是與他翻臉的時候,母親的玉還沒到到手呢,該死的。花歡顏瞬間覺得自己好憋屈的感覺。
“今日本王來這月華樓只是為了見你一面。之前你回京,本王因為要查寒泉關的事情,再加上京中這幾日繁忙的很,各地事情頻繁,錦州的災民亦是人數眾多,所以才沒有去見你!”
獨孤寒直言道,他可不想這個女人懷疑他來這月華樓的初衷。
誤會什麼的都不許有。
他來就是單純的想見她一面,這件事這女人必須要知道。
“見我?我有什麼好見的,半月前不是剛在九陽關見過。”花歡顏對如今的獨孤寒,當真是除了驚歎美男子的感嘆,可沒有旁的歪心思,她現在一門心思的只想報仇。
但那獨孤寒就不一樣了,他即是知曉自己對花歡顏的不同,自是不願藏著掖著。
情不知所起。
不,或許五年前的那場邂逅,就註定了,他這五年的時不時的刻進心裡的那場漣漪,也註定了這個女人早就入了他心。
“半月時間對本王來說時間不短,怎麼,顏兒這些時日對本王沒有一絲想念?”獨孤寒明明知道答案,還是多嘴一問,直到看到那女人對自己疑問翻起白眼的模樣,才不由得嘆息、
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無心的很,躲了他五年不說,哪怕是應了他的婚事,也從未放他在心上。
這不,自己找不痛快。
花歡顏如今簡直對這獨孤寒認知斷層了,她不知道在她心中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獨孤寒,如今怎麼還走上這溫情的路線了?
心悅她?她不信啊,實在是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足以令這男人傾心吧,他不是該對她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嗎……
除非他有毛病……
額,真相了,這男人他還真是有毛病,就他那厭女症可不就是毛病嗎?
還有他身邊那個嘴欠的焰心,之前九陽關好似是說過的,什麼他家王爺只有她接觸到,能令王爺無礙的倒黴體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