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就是,太子如今亦是心有所屬,以太子的作為,怕是等他領著花芳菲從九幽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臨安侯府退婚。再求娶那花家二小姐花芳菲了。
以前兩次太子要退婚花歡顏的時候,都有皇兄以各種藉口攔著。
這次,呵呵,他獨孤寒倒是可以幫自己這侄子一幫。
或者不用他幫,單單自己這未來王妃就有讓他不得不退婚的辦法。不但是如此,怕是就算是太子與花歡顏退婚,以花歡顏的性情,那花芳菲也休想有機會嫁進東宮,那臨安侯府柳氏的計謀也未必能得逞。
獨孤寒有些惡劣的想。不過想是這般想的。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你與太子的婚事,你想好怎麼辦了嗎?”
對於這女人與太子的婚事,他倒是真想要聽聽這女人的看法。
先不說旁的,單單這個女人以往的痕跡,十三年前,身為孩子時期的花歡顏對自己那侄子,確實是有幾分情意在的。
雖說是孩子事情的幼稚情感,這些年他相信也是散了的,但這個女人的心思,他可不好拿捏。
問清楚最好。
“王爺這個時候才想起我與太子的婚事嗎?”
“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或許即是如此,不如王爺就把先前與我的約定取消,王爺再開個價。把那琉璃古玉賣與我如何?”
花歡顏商議道,錢她可多的是,再不濟她藥材多到足以支付那琉璃古玉的價值。
或者幫他解毒,任何一個條件,都足以那獨孤寒付出琉璃古玉,畢竟那獨孤寒該是回京後找人實驗過的,那琉璃古玉延年益壽是真,祛除百毒亦是真,但卻獨獨對他沒有作用的。
畢竟他體內的毒過於複雜,再加上的他的體質……
“你倒是想的美,答應了本王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反悔,否則本王有的是辦法逼你就範。”獨孤寒雙眸微微眯起,一臉的危險。
“若說五年前你招惹了本王,讓你躲了五年,那是因為先前本王不知你的身份。”
“如今,以你如今侯府嫡女大小姐的身份,你以為你還躲得開本王?避的掉本王?”獨孤寒淡笑一聲,語氣有些警告的說道。身份暴露了,她以為她還逃的掉?
“所以,顏兒還是記住,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就只能是本王的人,懂?”獨孤寒眼眸閃過一絲寒光,這話說的很是認真。
“王爺以為我會在乎那侯府如何?我若是在乎臨安侯府興衰,豈會這麼多年不回京城?”花歡顏搖了搖頭,有些好笑的說道,臨安侯府是興是衰她從不在乎。
他拿這個威脅她?
“是嗎,本王何時說過拿侯府威脅你了,只是本王覺得老侯爺年事已高,若是顏兒不小心不見了,本王免不得要勞煩一下老侯爺和那鎮遠將軍呢。”
獨孤寒輕聲說道,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玩笑的模樣。
“還有琉璃古玉你也休想得到。”
獨孤寒從懷中拿出琉璃古玉,微微失力,似是下一步就捏碎了那古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