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張小臉,更是稚嫩不已,如此,還偏偏端著一臉冷色,眼中更是對他這個突然出現,搶了他們吃食的老人家,透著毫不掩藏的提防。
能不提防嗎?
花漠漠可不覺得,這夜深人靜的香樟林,一個隨便什麼人就能隨意經過的。
畢竟這後山禁地,他來之前,多少還是聽到了一些傳聞的。
也知道這千機寺的無覺大師,就住在這香樟林深處。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一路行來,若不是他懂破陣之法,怕是早就陷入這山林中的迷幻陣了。
想到這裡,花漠漠眼中一抹異色閃過,香樟林,陣法,吃肉的老頭?
隨即基本已經確認了面前白鬍子老頭的身份,便先一步搶先道:“無覺大師,我和妹妹來此千機寺,是為了求一件事真相。”
“絕無冒犯的意思。還望主持大師能為我們解惑。”明明年幼的小臉兒,說的那是一個一本正經,只讓那無覺大師覺得心都萌化了,
隨即看著花漠漠的小嘴一張一合的解釋。眼中那提防的神色亦是有些散去,無覺大師則是有些回神,腦海中的記憶,亦是慢慢的與面前的這個面色冷酷的孩子,重合在一起。
想當年,他與京城那個一手遮天的攝政王,剛剛見面時,就如現在的清形如出一轍,亦是在喝酒吃肉的香樟林,見得那獨闖他迷幻陣的獨孤寒。
而如今,面前的孩子?
和當年的攝政王問出了同樣的話來、先是質疑和尚喝酒吃肉,再是有一事相求,連著見他的步驟都不差分毫,呵呵,果真是父子倆啊。
連質問都是一模一樣的。
無覺大師想到這裡,輕笑出聲,隨即更是比剛剛還一臉和藹可親的模樣,目光柔柔的看著面前的幾人,對於花漠漠是那攝政王獨孤寒的兒子,那是一絲懷疑都沒有。
畢竟這花漠漠,和當年年幼時的獨孤寒,簡直是一模一樣。
最重要的那一身冰冷的氣勢,除了自己那個不孝的徒弟攝政王獨孤寒,旁人還真是生不出這麼傲嬌冷酷的兒子來。
攝政王自幼拜他為師,這事鮮少有人知道,想到自己那個不孝徒,無覺大師還覺得鬧心的慌,那個臭小子,已經連著一年沒有來瞧他老人家了。
哼,不孝徒。
如今更令他生氣的是,他竟然都有孩子了,還這般大了?他這個做師父的都不知道?
他這幾年雖說是後山閉關,但究竟是錯過了什麼?
還有,自己那拒人千里之外,厭惡與女人接觸的徒弟,怎麼就與人有了孩子?
這有些不科學啊。
那他原先掐指算定的絕嗣之言,豈不是說如今竟是……有人破了?
還是說自家徒弟的命定之人,竟然已經出現了?
想到這裡,只見那無覺大師,手指飛快的互換著,不過一會兒時間,便見他一雙睿目睜開,眼中更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小丫頭花淺淺,又看了一眼花漠漠。
“你們倆人是雙胞胎?”
無覺大師有些激動的問道,越看心中越是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