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衫該是花歡顏晚間的睡袍,花樣倒是沒見過,獨孤寒就覺得極是好看,布料亦是絲滑的很。
除了腰身是掐著腰,其餘地方倒是有些鬆鬆垮垮的。
看著倒是舒適寬鬆的很,那料子觸感亦是柔滑冰涼,竟然是極少見的冰蟬絲。
想到這裡,獨孤寒看向花歡顏的眼中又透著一抹沉思。
冰蟬絲這布料一尺百兩金,對於世家貴族倒也不貴,但關鍵是這冰蟬絲市面上卻是極少,就他所知,就算是他那極為愛好收藏這些奇美衣衫的母后,皇太后娘娘,也僅僅只有一身外袍是冰蟬絲所做,平日裡可是極為愛惜的很。
因著布料順滑,天熱的時候穿上那是極為的涼爽,皇太后倒是極為的喜歡。
但因著料子難尋,就連是貴為太后娘娘這個一宮之主,也只是那麼一件。
就這還是當年父皇還在世的時候,邊陲番邦進供的,後來被先皇賜給太后娘娘。
自那以後,就被太后娘娘好好珍藏著。
就是這麼一個世上難尋的料子,這這女人一個流落在外多年的侯府棄女,竟然是如此奢侈,用這冰蟬絲做睡袍?
著實是浪費啊。
而此時,這睡袍更是因為料子太過於順滑的緣故,再加上花歡顏剛剛動靜過大的動作,以至於如今那本就有些鬆垮的衣物下,晃盪的那胸前的景象,如今變得有些若隱若現。
眼見那~即將要呼之欲出一般,誘惑著獨孤寒想要更深……伸手,試一下是不是如當年那般柔軟渾圓。
可他還是有些理智在的,只是理智歸理智,依舊掩飾不住內心的腹誹。
暗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怕是不知道,如今她這美人出浴,一身溼漉漉的模樣多麼的誘人,還有那一身的藥香縈繞四周,猛地衝入他的鼻尖,浸入心中,那衝擊力,又是多麼的動人心魄。
魅而不自知!
單單那一臉嬌怒模樣的往那一站,就讓獨孤寒心中壓抑不住的慾念縱生,甚至於想要不顧場合的,狠狠的把這個該死的女人,壓在自己身下,好好的蹂躪一番。
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他不能,畢竟這個女人還有著婚事在身,他若是如此,豈不是做實了外人傳聞的那私通一說,在男女之事上單純的獨孤寒可是忘了,五年前的倆人,可是把該做的和不做的都做了。
至於如今再做那君子之為,實在是多此一舉了、
可惜如今的他,可沒有這般覺悟。
想到男女之防這裡,獨孤寒倒是後退了一步,可剛退一步,
那眼見的那無所知的女人面前那呼之欲出的……~○!有衝擊在眼前,一時間倒是刺激的他直接是吞嚥了一大口口水,更是那些邪念有些控制不住。
就像現在他就想要伸手,感受一下那觸感是不是如他五年前觸控的那般,異樣的柔軟。
越想,獨孤寒眼底翻滾上來一縷意味不明的暗色越是洶湧,眼眸中更是快要壓抑不住那眼見的放肆了。眸中的火焰也似是要吞噬面前的女子一般。
可現在不是時候……
如此赤裸裸不掩飾的慾念,以及那放肆的目光,花歡顏真是想要忽略掉都難啊。
一時間,那因為洗澡被偷窺而高漲的怒意,更是難以壓下了,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怒罵,這個該死的登徒子,流氓加無恥加敗類。
只是還未等她發難,便見那獨孤寒突然是身影一轉,只一眨眼,便見他~速度極快的移動身影,隨即在她面前瞬間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