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邊的柳氏,亦是一臉的驚恐,總覺得剛剛那刀子劃拉的不是杏兒的脖頸,而是她的脖頸,有些寒涼。
隨即心道:真是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真的敢殺了她的人,還是在所有人面前,一點兒也不遮掩。
看樣子,她要去請示背後那人了,這個賤丫頭絕對是留不得了。
想到這裡,柳氏低垂的眼中,悠悠的閃過一抹殺意。
還有那臨安侯,此時的目光更是有絲審視藏在眼中,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女兒竟然當真命人殺了杏兒,一個女人倒是決絕的很,就很是意外。
畢竟在他眼中,自己這女兒雖是常年不在京城,但也該是小時候那般良善的性子。
如今這般寒涼嗜血,他有些心中壓不下的異樣。
“刁奴該死,殺了便殺了。”花歡顏眼神都沒給她一個,而是聲音極是淡漠清涼的說道:
“既然剛剛夫人說了,杏兒是我院落裡的人,如今她忤逆主子,欺瞞主子,挑撥我與父親父女關係,諸事一起,本小姐豈能饒了她。”
“本小姐若這次饒了她,那之後在這侯府之中,誰還會信服本小姐,豈不都讓府中之人都覺得本小姐是個軟包子,是個人都能上來踩上一腳?”
花歡顏說道這裡,看向那花芳菲還想爭辯杏兒死活,便再次冷言道:
“既然剛剛說了,此事由本小姐發落,那本小姐究竟是如何處置,那就是本小姐的事,二妹妹這是手都伸到我這個大姐身上了?有意見?”
“還是說妹妹還想做了本小姐這個大姐的主?”說完花歡顏定定的看著花芳菲,笑意不達眼底。
花芳菲一聽則是趕緊否認,開玩笑,向來是長姐如母,她豈能做了花歡顏的主。
不過……
“大姐姐,那杏兒瞞著你父親和太子的事情,是她的不對,可你不該為了一己之私就罔顧人命啊、”
“尤其是不能為了掩蓋你昨日的行為,就找這個藉口當眾殺了杏兒。”花芳菲說的話,倒是帶著些指責的意味。
又把昨日花歡顏的行為引出來。
原本在花歡顏來之前,花芳菲是真的想著與這大姐姐,最起碼保持表面上的姐妹情深。
畢竟她以後要嫁給太子哥哥的,自然要大度端莊,溫婉和善。
可沒想到,這個大姐姐她竟然當著她面殺了母親的丫頭杏兒,這是明晃晃的打的她母親和她這個未來太子妃的臉,
既如此,她又何必在虛與委蛇,委曲求全,非得與她這流落在外的賤女人,姐妹想稱。
“呵呵,藉口?妹妹說的哪裡話?”
“本小姐殺她掩飾昨日什麼行為?妹妹倒是說說。”花歡顏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直勾勾的看著花芳菲,有的人真的是第一眼就不喜歡。
就像這花芳菲就是,花歡顏這剛剛算是第一次見她,只一眼便知那張看著柔善的面孔下藏著令人不喜的陰毒。
明明她與那花章安一母同胞,都是柳氏生的,也都算是她的仇人。
但很是奇怪,這花芳菲就尤其的令人討厭,最起碼第一眼她就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