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結束了?
隨即目光皆是看向花歡顏的方向,大小姐找的這野男人好強啊~
“你究竟是什麼人?是不是他國細作,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如此敢在侯府撒野?視我侯府無人了?”
柳氏喊道!
“行了夫人,莫要再說胡話了,他不是歡顏的人,他是青烈的人。”
“不是什麼野男人,不但如此,他還是我們侯府的貴客,夫人可莫要再胡言亂語了。”臨安侯阻止柳氏再發怒,趕緊說道,不但是如此,還給自己女兒瞬間便想到了說辭。
“這鐘離公子是青烈的摯友,歡顏昨日不過是因為青烈不良與行,不方便出府,是以代為引進府中的,昨日便進了青居,並無宿在幽蘭苑。”
臨安侯也是從剛剛自己兒子那副淡然處之以及那鍾離易水推著兒子進來的回憶,才明白過來。
也是,他真是活的有些糊塗了些,或許是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以至於腦子沒有反應過來。
兒子的為人最是正直,若當真是女兒亂來,就算是兒子寵著那丫頭,也必然不會如此淡然觀之呢。
兒子和女兒啊,剛剛就是看了一場戲。是以接著無奈道:
“想來昨日是因著天黑,所以讓府裡的人誤會了,也是杏兒那丫頭誤會了。”
“以為是歡顏亂來,所以領了野男人回府,與人牽扯不清,丟了侯府的顏面。”
“其實就是昨日歡顏代自己兄長,出府去引進青烈的朋友入府罷了。”
“此事是誤會~”
“老爺,你怎麼能說此事是誤會呢,世子若真是摯友來探,何至於那般的偷偷摸摸。”
“府中大門,何時阻過世子朋友,可這些日子以來,世子別說是世子旁處的摯友了,就連往日在京城交好的那些公子哥都沒有上門一個來。”
“怎的就突然入府一個不知是何身份的男人,還巧合的與大小姐……侯爺,此事不可糊弄啊,現在攝政王每日在京城裡搜捕的動靜。”
“侯爺是剛剛回府,還不知曉,我怕此人身懷武藝,萬一是別國的奸細,到時候不是連累我們臨安侯府嗎?”
柳氏勸道,若是之前就是要汙衊花歡顏身敗名裂,此事她都是心中有些別的計較了。
畢竟這男人如今的強悍倒是讓她心裡驚了醒。若真是世子的人還好,就怕這不知名的野男人是花歡顏的人,她身邊若是有這般厲害的人。
那以前的事情?
想到以前的事情,柳氏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若當真是花歡顏回府目的是調查以前的事,清源村?
那她背後的“那人”必是不會讓她得逞的,畢竟當年的事情,她只是協助,真正操控的還是高高在上的那人。
所以屠村之事與她無關,是那人為了讓她死的悄無聲息才……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夫人莫要多言。”隨著臨安侯一語定音,柳氏倒是不再言語,只是眼中看向臨安侯之時有股難言的異色,似是藏著什麼不甘又憤怒似的。
但也只是瞬間就抿於眼眸了。
只是那抿下的怒意,在那低頭的掩飾下,許久才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