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歡顏?不知道是又想到了什麼,只見那夢兗州神情一僵。
隨即唇角微微揚起,眼中神色有些幽深的看向一旁的恩人。
王爺認識恩人?
而恩人,看這樣子對王爺亦是熟識。
不然不會見到傳說中的攝政王,還那般閒適慵懶的模樣,
更是對攝政王那般不屑還夾雜著點怒意。
不過不等夢兗州開口,倒是另一旁的烏書雪的聲音先響起來了。
她不容許眾人那般有色的眼光看那攝政王,甚至於在她看來,如今的開口是解圍攝政王。
“王爺,你怎麼來了。可是來尋我的?”
“是要尋我一起入宮嗎?”
“可是太后娘娘她等急了,畢竟之前就說好的,她老人家今日在宮裡等著我與王爺過去,”烏書雪柔嫩嫩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更是一言一語說道攝政王就是來尋她入宮的,而她則是為了避免尷尬,怕那獨孤寒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趕緊的先上前一步,站在花歡顏,夢兗州的身邊,與那攝政王留了些距離,也不敢靠的太近。
但剛剛的話語中,把太后娘娘搬出來,想著這獨孤寒再怎麼著,也得給太后娘娘面子吧。
可哪料到,終究是她想多了。
“你是誰,本王尋你作甚?”
只見獨孤寒本就因著花歡顏有些心情不好,這女人還敢與他攀關係,該死。
隨即只見他眉目一簇,極是冰冷的反問。
“王爺,我……是烏書雪啊!”
烏書雪有些傻眼。她著實沒想到那攝政王竟然如此不顧及她的面子,在外人面前那般的不留餘地。
還大喊問她是誰?
看著眾人因著攝政王的話瞬間露出的那些愕然,烏書雪不由得心裡有些慌亂。
終究是女子,平日裡在涼城都是被捧著,如今這般被人當眾斥責,面子薄……有些受不住。
是以,一雙原本含著秋水似的眼眸,如今是淚眼婆娑,一副委屈難控的模樣。
那眼眶裡的淚水更是佈滿了眼眸,一副要掉不掉悽美委屈的樣子。
主子委屈,身邊的丫鬟倒是急了。
只見那烏書雪身邊跟著的丫頭清兒,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委屈難言的神情,眼中閃過一抹異樣,隨即上前一步,壓著對攝政王的懼意。
替自家小姐戰戰兢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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