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王爺那般狠厲毒辣的人,額,在恩人面前裝病?
裝柔弱?
博得恩人關心?
這怎麼感覺那麼奇怪?
可攝政王的事情,他一個三品官員又管不著,也不能管,不敢管。
雖是王爺的事情管不了,但恩人的事情?
他不能坐視不理啊,隨即想到剛剛焰心喊得那句未來王妃。只見那夢兗州眼中一抹令人難懂的幽光閃過。
心中更是暗道,雖是剛剛那焰心的未來王妃喊著,敬著,但他看恩人的神情,並沒有因著稱呼有什麼變化。
也沒有想象中的驚喜,或者是看到攝政王時眼中難言的男女之情。
也不能說全無情誼吧,但儒慕愛意的眼神他可沒看見呢。
所以恩人若是不願意與那攝政王一起,覺得為難……
那他夢兗州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恩人~被王爺的人為難!
畢竟,恩人可是剛剛救了他病重的妹妹啊!
所以,在他看來,恩人若是被為難,他絕對不會~也不能坐視不理的。
是以,焰心驚詫的看著那本來準備離去的夢兗州。
在聽到了他剛剛故意當著他面,喊出的那句未來王妃後,依舊是不識趣的上前一步,擋住他們未來女主子。
神色亦是悠的變冷。
更是心中驚詫,焰心沒想到,這夢兗州這般大膽,這般不識趣,竟然敢和他們王爺搶人。
找死?
但那夢兗州卻是沒理他,而是直接朗言道:
“王爺,花大小姐如今救了微臣妹妹,那以後便是微臣的恩人,亦是我夢府的恩人。”
“微臣不知道,先前王爺與恩人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何事,但還望王爺寬宏大量,看在花大小姐常年不在京城,不懂京城規矩,放過微臣恩人吧。微臣願意替恩人謝罪。”
夢兗州整個人把花歡顏擋住,目光先是看了一眼焰心,隨即轉向獨孤寒的方向,直言道:
更是如今腦補了一場王爺強逼自己恩人委身的戲碼。
哪知道,那獨孤寒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更是理都沒有理他,而是直接轉身。
一身的冷意,隨即腳步沉沉的往外行去,直到看到獨孤寒身影行到門口,還不等夢兗州鬆一口氣。
便聽到攝政王的聲音,極是冰冷的傳來:“還不過來~”
這句還不過來說的沒頭沒尾,但一邊神情有些無奈的花歡顏就是知道,那個臭男人喊得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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