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看的分明,這獨孤寒就是把母親的香山古玉,放在胸口的。
這來個出其不意,拿到最好。
可該死的,這手下明顯的肌肉觸感,哪有什麼香山古玉。
只有那硬邦邦的胸肌。
額~摸著手感不錯。
“摸夠了嗎?”
獨孤寒悠悠的聲音傳來,那雙漆黑的眸子閃著幾分波瀾。
神情亦是變得慵懶魅惑起來,隨即定定的看著花歡顏,驚得花歡顏有些尷尬飛快的移開手掌。
“把脈,手滑了。”睜眼說瞎話~誰不會,花歡顏張口就來。
她可不會說剛剛完全被他魅惑了那麼一下下。
差點把持不住,都想要上下其手了。
就說這美色誤人……這男人還真是魅惑她心智啊。
“呵呵,手滑了?是嗎?”
“是是是、真是手滑了。”
“呵呵,那看向那夢兗州的眼睛,是不是也是眼睛滑了?”獨孤寒不知道為何思緒想到夢兗州,眼底神色一冷,則是有些嗜人的問道~
“有嗎?本小姐何時看那夢兗州了,你這人……未免管的有些太寬了些?”
“莫說本小姐與你現在還沒什麼關係,”
“就算有,本小姐看哪裡,還不能自己做主了?”花歡顏簡直是被氣笑的,所以說,弄了半天,這男人竟然是因為這生氣的?
簡直是有些莫名其妙~
“花歡顏,你……,你到底有沒有心,虧得本王聽到你在靈花雨坊,特意去尋的你。”
“你倒是好,本王倒是看你在那,看美男看的極是上癮的很。眸光亮的驚人,還痴迷帶笑的。”
"怎麼,本王的未來王妃,你倒是說說,那夢兗州就那般好看,還值的愛妃你那般眼睛都看直了。”
獨孤寒原本冰寒的眸子,看到花歡顏這般不在意,則更是冷了。
他就是心裡不爽的很。
尤其是想到之前在那靈花雨坊的時候,見到這女人,那一副花痴盯著夢兗州的模樣,越想越是控制不住的生氣。
而剛剛礙於有外人在,他倒是能忍。
現在,看到這個女人還是如此的不在意,可是忍不了一點。
尤其是這女人看他的眼神,清明還有些疏離。更是剛剛在說,要送她馬車時那恨不得劃清界線似的,則是讓他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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