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瓷瓶通體白身,釉色細白光潤,一看就價值較高,可不是普通百姓之家能用的起的。
小四小五眼神發著光的看向那小瓷瓶,他們跟著這花淺淺多日,自是知曉這瓷瓶內的藥物,是花淺淺每日當糖豆吃的藥物。
那藥物他們雖說不知道是何物,但之前那千機寺無覺大師初見之時,可是面色突變。
更是一路上哄騙著向花淺淺討去幾粒研究。
無覺大師善醫,這在天下不是什麼秘密,所以能讓他看上的藥物,豈會是一般俗物。
只是之前因著小老大,他們倒是無人覬覦,如今看她掏出來給曲淮州,小四小五則是一臉的求知模樣。
沒辦法,他們也想知道,連那無覺大師都面露驚詫之色的藥丸,究竟是何物啊。
這該死的好奇心,可是折磨了他們一路。
如今小老大送給那曲淮州,倒是給了他們機會問出口了。
“小老大,這到底是什麼藥啊,你為何要給曲淮州啊,怎麼沒有我們的啊~”小四小五兩張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臉微微皺起,提意見的說道。
嗚嗚,好東西,他們也想要。
“你們倆可是肉實的很,身體又沒有什麼事,給你們幹什麼。”
“那曲淮州不是也身體好好的嗎,和我一樣啊,小老大你偏心。”
小四小五低聲不服氣的說道。
“這是調養身體的藥物,又不是給曲淮州吃的,之前曲淮州不是說他孃親病了,我就拿了些給他孃親用的。”
“你們跟著搗什麼亂啊。”花淺淺有些無語的說道,隨即轉向曲淮州。
“曲淮州,你可,莫要小看這藥丸哦,這是好東西,若不是看你我的交情上,本小姐可捨不得給你的哦。”花淺淺聲音軟萌軟萌的說道。
可不是她誇大其詞,而是這可真的是好東西啊,她的養身丸。
調養身體舊疾最是有效的很,若是市面上來賣,絕對的價值不菲,
但因著孃親對於此藥甚是謹慎,平日裡也就研製出來給她吃罷了,所以對於送出此藥,她還有些肉疼呢,不過為朋友嘛,兩肋插刀,這曲淮州一路上的表現,倒也值得。
畢竟,之前孃親和沉香姐姐給她和哥哥講的話本里,可是說過,這朋友的朋友的~就是朋友,那朋友的孃親,那也是應該喊姨姨的長輩。
曲淮州是她為數不多,又是出島後交的好朋友,那他的母親身體不好,她正好有藥,也不能坐視不理啊。
想到這裡,花淺淺還自我安慰似的,使勁的點了點那小腦袋,更是心中默唸道:她可是很講義氣的哦:
“曲淮州,別說本小姐不拿你當朋友啊,諾~這是我身上帶著剩下的唯一一瓶的養身丸了,這瓶可是我孃親所制,你之前不是說你母親體弱嘛。”
“這個你拿回去,給姨姨用,定然會好轉的,若是有用,到時候沒了,你再來找我要。”花淺淺小臉笑意盈盈的說道。
天泉水,難尋!
秭歸草,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