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到臨安侯過來了,他的身份也不能攔。
“老奴現在想來,猜測那臨安侯該是不知曉的,畢竟他當年走的時候,老奴沒看出什麼異樣來。”柴東有些躊躇的說道。
對於當年主子和臨安侯最後的告別,究竟說了什麼。
他確實是不知。
但不管當年侯爺和主子怎麼著,但這小少爺……身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做不得假!
“星河少爺與大小姐確實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你們是雙生子一事也千真萬確,”
“那就是說,這事一直到現在都無人知曉?”
花歡顏問道。而那柴東倒是此時猶豫了一下。隨即看向花歡顏,有些躊躇的說道:
“不,大少爺大概是知道的,他當年與主子身側陪著,主子這事雖未明說,但以大少爺的聰慧,怕是也看的出來,畢竟他日日都與主子在一塊。”
“但具體老奴也不知曉!”
柳兒聞言,則是不由得蹙眉,隨即目光閃過一抹懷疑,聲音更是有些冰冷的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此事沒有人證物證,就單單憑藉倆位兩張嘴,就定了我家主子的身份?”
“這要怎麼物證?當年的事情,大小姐的母親安排的天衣無縫,更是為了小少爺的安全,直接消掉了所有的證據。”
“就算是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又如何證明這小子就是當年的那孩子?”
一旁的葉兒也是開口,隨即手指一抬指向旁邊安靜的小瘋子紀星河。
有些懷疑的問道。
畢竟很難相信,自己主子會有個傻弟弟啊。
但凡他聰慧一點兒,葉兒都不懷疑。
在她心中,明明那蘇無雙也是世間奇女子,臨安侯當年也不差。怎麼會生下這般一個兒子呢?
再說了這事情都過去了二十年了。誰知道這中間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萬一是這主僕誆騙算計老大呢?
再說句不敬的話,萬一這小傻子她是後來主子母親生下的那紀城主的兒子呢?畢竟外傳他是紀城主府的小公子。
葉兒臉上的懷疑有些明晃晃的。直接刺激的那柴東不願意了。
“放肆,我家主子冰清玉潔,一生一世也就只有那臨安侯花延敬一個男人,所謂的二嫁也不過是掩飾身份罷了。”
“與那紀城主除了身份上掛了個小夫人的名號罷了、”
“你這丫頭說話,說話著實是可氣,”柴東一臉的怒意,看向葉兒的目光,更是有些冷冰冰的。
雖是大小姐的人,但自己主子,絕不可辱。
花歡顏聽到葉兒吊兒郎當的話,則亦是瞥了一眼葉兒,目中些許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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