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從未否認過當年婚事是本小姐求來的。”
“入宮請旨一事本就不是什麼秘密。”王二小姐只一瞬間便應下了此事。
畢竟否認不了,入宮請旨當年還是她故意找人散播的,與那花青烈情深互許,亦是她在暗中推波助瀾的,可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當年她是真心要嫁人的,那花青烈也確實身份地位與她不虧。
可現在,就花青烈如今的傷勢,和那已被廢了的雙腿,配不上她。
再加上那花青烈執著於戍守邊關之地,單這一點,他們就再無可能,她王家人,不可能嫁去那邊關。
承認就好,三姨娘要的就是這王家小姐的一句實話,隨即接著說道:
“當年的婚事,老侯爺事後才知曉,但木已成舟,侯府也認了。”
“而我當年原以為,世子婚事定下了,那成婚亦是不過一兩年。”
“可是不是,你們王家在之後便在婚事上冷了下來,世子爺更是在離開京城去往寒泉關,中途曾多次與你王家議過倆家婚事。可你們王家一推三阻,就是不願定下婚期。”
“這一推便是五年!”三姨娘說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懂的,這王家根本就是故意的,不願嫁人,還不想擔了罵名。
既要又要還要。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這般說來,倆家確實定下婚約許久了。”有百姓小聲議論。
“是啊,那王家二小姐這些年倒是沒少回京,好似是世子爺離京後,便與侯府不來往了。”百姓不由得想到這些年,王家二小姐倒是時常入宮陪伴皇后娘娘,
但卻除了訂婚後花青烈離京前,每次回京還與那花青烈你儂我儂的秀情深,可直到花歡顏清源村出事後,世子爺離京,那王家二小姐便與侯府斷了來往似的。
“就是,我原本以為是因為那世子爺離京了,那王二小姐畢竟未嫁,是以才疏遠侯府其他人,但與世子該是書信頻繁呢,可原來不是這樣啊啊。”
一言一語眾人似是恍然大悟似的。眼中的神情亦是有些變了。
“這麼一說,這王家小姐在當年世子去了寒泉關便想著毀了婚約啊,”
“大抵是如此,想來這京城貴女該是沒有人願意去那寒苦之地的。”
眾人的議論雖是小聲嘀咕,但王家人和侯府眾人也皆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尤其是三姨娘,看到眾人情緒高漲,則是看向眾人再次開口:
“想來在站的各位都知曉。”
“我們臨安侯府的老侯爺,一直在老宅修養,很多年都未回京城,可卻在六月前,曾經大張旗鼓的回京一次。”
“各位該是有些印象的吧?”
那老侯爺身體不好,在老宅休養,這京城百姓都是知曉的,而先前回京一事,很多百姓也是親眼所見的。
是以,聽到三姨娘的詢問,倒是個個點頭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