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該去安慰的話,還是要勸的。
“歡顏丫頭,你怎麼可以……胡說八道!如此大逆不道的無狀言語,倒真真的是在鄉野待久了,糊塗了啊。如今這話更是猶如村婦一般,簡直是無禮至極。”
“對夫人……”
四姨娘的話都沒有說完,倒是花歡顏懶得再聽,直接一個轉身,抬手便是一個巴掌送了過去。
真是聒噪的很,
“四姨娘,認準自己的身份,第一,本郡主的名諱,不是你可以喊得、本郡主不喜。”
“第二,本郡主不說是聖上親封的安平郡主,就單單是這臨安侯府的嫡出小姐,亦不是你可以出言教訓的。”
“畢竟知曉的以為你著急為了柳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臨安侯府中人,皆是如你一般沒有規矩,一個姨娘而已,還爬到嫡出小姐的頭上去了。”
花歡顏說完,眼中寒意凍得那四姨娘愣是不敢再言了,確實是四姨娘逾越了。
確實如花歡顏所說,不說她如今的身份,是安平郡主,就算她只是這侯府裡的大小姐,直呼嫡女名諱,言語譴責亦是不該她一個姨娘能做的。
況且,花歡顏為嫡,是這侯府之中,真正的主子。
而她四姨娘,雖是侯爺的女人,但說到底,也只是這侯府主人的妾室,是奴。
奴訓主子,那是天理不容。
而大小姐雖是教訓她這個父親的妾室,有些於理不合,但於“禮”卻是挑不出錯來的。
是以,今日這一巴掌,這四姨娘只能是受著。
儘管事實是如此,在場的眾人,也確實覺得一個姨娘的身份訓斥安平郡主,有些找死了,亦是覺得這奴婢訓主子乃是大錯,
但除卻這些緣由,當眾掌摑父親的女人,亦是讓眾人覺得,這花歡顏是是瘋了嗎?
關起門來,這他人自是管不了侯府的後宅之事,
可開啟門來,敢當眾掌摑自己父親的姨娘?
這膽子?
熟識有些大了……
她就不怕,待到這臨安侯回府後,尋她這個女兒的麻煩。
還有她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聲,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了。
雖是這四姨娘為奴,雖是她直呼安平郡主名諱有錯在先,但掌摑自己父親的姨娘,這做法也是京城獨一份了。
多少也有些……讓人意外。
而令花歡顏沒想到的是,今日之事雖是事後有人說她恃寵而驕,仗著當今聖上對她的不同,無法無天,但那些人皆是事不關己的無聊百姓和那些己身相符之人。
除卻這些無聊的百姓,和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之外,倒是暗戳戳的在背地裡還有了另一番說辭,迅速發酵開來。
要知道,這京城貴家小姐之中,不乏母親早逝,繼母掌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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