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怪的很!
“下官先前真是不知道這阿清姑娘,與郡主竟是舊相識,倒是多有得罪了。”
蔡延安眼含笑意的說道,雖是那話對著花歡顏,但那目光確是暗中瞥了瞥那一臉淡然的攝政王。
看到攝政王對他請罪花歡顏不言不語,但眸中卻是閃過一抹笑意時~
他便知自己這次賭對了。
討好花歡顏就是討好攝政王。
說實話,蔡延安真是沒想到,他們這個冷情冷心的攝政王,有朝一日,竟然也會兒女情長,還為了一個女人……生了袒護之心。
“呵呵,蔡大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別說今日本郡主認識阿清,便是不認識,蔡大人身為百姓父母官,是不是也需秉公辦案,為民請命?”
“否則,若是當官不為民做主,那蔡大人這官還有何用處?”花歡顏直言,眼底的神色有些冷冰冰的凍人。
她與阿清認不認識一點兒也不重要,重要是大理寺卿蔡延安身為案宗官員,當事事站在民之一方,為民請願~
解百姓之憂,斷百姓冤案~
申人間不平,還世人公平公道……
若不能如此,當官不為民為先,不為民做主,便是不合格。
就如這蔡大人,處事圓滑為主,沾上權勢就虛與委蛇,如此行事,百姓冤屈何處可陳?
再加上,今日阿清的冤屈更是不惜以命相搏,敲響了聖人都要過問的聖鍾。
就這般情況下,大理寺中上下沆瀣一氣,還能行舞弊之事,差點害的阿清冤情未明,便先流血而亡,著實是可惡。
一旁的攝政王聞言,亦是覺得自己的女人所說在理,大理寺承接百姓冤屈,若是次次都如今日這般,那冤屈的百姓,還如何伸冤。
個個都先被打的流血而亡了。
想到這裡,攝政王的面色,亦是隨著花歡顏一起冷了下來。
瞥向那蔡延安的目光帶著蝕骨的冷意,卻是如此,這蔡延安,在大理寺時日太長了,早就被磨平了那當初為民做主的心氣。
“是是是,郡主說的是,下官謹記於心,百姓冤,乃是下官之冤~”
蔡延安這姿態放的極低。
要知道,他為官多年,也想清正嚴明,可造化弄人,這京城之地,凡是案宗皆是錯綜複雜,權勢之中最是牽扯,他能得罪一方勢力,卻不能方方面面都得罪,就像如今,
這阿清的冤情,就牽扯了皇后娘娘的母家和這面前的安平郡主,以及那還未發話的攝政王。
不過,這蔡延安為官多年,最是能屈能伸。
也最是會審時度勢。
原本這事牽扯皇后娘娘的母家,他倒是害怕的,尤其是知曉皇后娘娘就在宮外,這當面拿下那王從南與皇后生了怨氣,總過是不好的~
可如今他突然不怕了,皇后娘娘生氣也沒有對上攝政王之威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