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獨孤寒確實恨不得轉身,殺了當年言語花歡顏之人。
他的女人,他捧著都來不及。
讓那些汙濁之人,當年那般的胡亂造謠。
想到這裡,獨孤寒又是一身的殺意。
所以,那柳氏活該,而如今的言論,也正好讓她嚐嚐,這世人之言,如劍刺猴,如此被人唾棄的滋味。
獨孤寒能想明白這些事情,想必那花青烈這些日子因著養病,思謀更是深切了,再加上自從花歡顏回京之後,那太子和那柳氏母女背後對花歡顏言語上的中傷,
讓那花青烈看清楚了柳氏背後的陰謀。
就因為看清了柳氏絕不無辜。
花青烈才費了那麼大的勁,找到當年山匪中那個人,以質相逼。
查出這些陳年舊事,更是一副要把柳氏釘在恥辱柱上的樣子。
想到這裡,獨孤寒蹙了蹙眉,手指更是隨著心底情緒的波動,搓了搓指尖搭著的梨花木椅。
衣袖更是隨著他的動作,似是被無端的風吹起一般。
那眼底的情緒,更是有些讓人看不懂的幽深,還有些觀之寒涼的冷厲之意。
柳氏五年前敢給花歡顏下藥,在花歡顏幼時又散佈她掃把星的言論,更是在當年花歡顏離開千機寺以後,派出殺手攔截,造成無辜百姓殉葬一事。
該死。
著實是該千刀萬剮。
是以,今日獨孤寒離開幽蘭苑以後,當收到了這些訊息,便著人背後操作,阻了那些去尚書府報信的人,也阻了那散在外邊的侯府下人們回府稟告。
使得那柳老尚書,和那臨安侯,至今都還不知道。
外邊那有關於二十年前的柳氏風流史。
而且如今因著他和花青烈的人,以及花歡顏那幾個丫頭的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整的那些言論已經至全城百姓了。
尤其是那些酒樓茶肆,豔歌舞起之地,可是如今全都在議論此事。
獨孤寒邊走便是冷了眼眸,那柳氏也是活該。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未來王妃,如今可是滿意他的安排,可是已經收到了訊息?
該是收到了吧,畢竟他安排的人,阻了那臨安侯的人回府報信,阻了那柳氏的人回府報信。
但對那花歡顏的人,他可是開了最大的許可權,那些人可以在他護衛之下,隨意進出的。
不,不是最大的許可權,而是對於,花歡顏的人,他是從不設限。
給了花歡顏和她的人最大的自由。
就像那沉香丫頭,和花歡顏手下的那四位已經確認了身份,乃是十方魅四大魅主的柳兒幾人,獨孤寒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任由她們在他玄冥殿眼皮子低下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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