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司徒小小這個義妹,今日竟然敢籌謀獨孤寒,還一口一個寒哥哥喊得那般親密。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順便依著此事,正好也試探一下這個獨孤寒~
看看他~究竟配不配得上他們的親親姐姐?
又能抵得住多大的誘惑?
司徒元修想到這裡,眼底一抹算計閃過,隨即便是抬首,語氣一頓,唇角的笑意微揚,開口試探道:
“不過,雖是剛剛本皇子說王爺不用放在心上,但攝政王,本皇子其實心中還有一記,就是本皇子的義妹,說到底,那也是我南定國的公主,雖只是義妹,但極受我母后的寵愛。”
“而且我義妹的長相,攝政王上次也該是見過的,那也是閉月羞花之貌,名聲才氣更是不用本皇子多說,畢竟誰不知道我南定國公主才貌冠絕各國,如此,攝政王當真不考慮一下嗎?”
司徒元修的話帶著些試探,可也說的都是實話,自己的這義妹,確實才情不菲,詩詞歌賦連他都不得不說,當得起他們南定國第一。
這般一個才情樣貌處處拔尖的人,這獨孤寒會不會動搖呢?
“若是攝政王考慮,我們兄弟幾人倒是可以去信父皇那邊,到時候,王爺你享受這世間齊人之福,左擁右抱,豈不美哉。”
司徒元修話落,目光定定的看著獨孤寒的方向,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神情。
哼,但凡那獨孤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考慮,司徒元修就定是要替自己的姐姐,好好的管教他一番。
不,是保準讓這攝政王~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婆孩子,讓他尋都尋不到。
“司徒元修,本王的話,可不想再說第二遍,你們若是不管教自己的妹妹,本王倒是不介意,親自送她回南定國。”
“到時候,丟人丟的就不是她一個女子的顏面了,而是你們南定國的顏面了,一國公主,不知羞恥肖想他人夫君。”
“還有,本王剛剛就說過了,本王已有未來王妃,怎麼?大皇子是沒有聽到嗎?”
獨孤寒這次真是有點生氣了,明明剛剛這司徒幾兄弟,還在說著拐走花歡顏去那南定國做什麼公主,還開府立戶。
更是剛剛還大言不慚的說是把花歡顏視為南定國上賓,以報當日的藥材之恩。
可這才不過片刻,幾個呼吸而已,就又開始恩將仇報了?
別說報恩,竟是還想著送他們的義妹,和他們的恩人花歡顏搶男人?
什麼齊人之福?左擁右抱,他獨孤寒可不屑,再說了那司徒小小一個醜八怪,都不配讓自己的未來王妃生氣的。
“王爺著急什麼,本皇子又沒有說不讓你娶花歡顏,本皇子是覺得我這義妹,也是一腔深情,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此處,不若王爺二女同娶,豈不是美事。”
“王爺莫急著拒絕,可以考慮一番,再給本皇子答覆。”
司徒元修笑道,只是這話一說,倒是反應更大的是那司徒子沐和司徒朗月了。
倆人覺得自己大哥瘋了吧,他們的姐姐和義妹共侍一夫,別說是他們不同意,就是父皇母后知道了,還知道是大哥提議的,亦是要暴揍大哥的。
是以,倆人比獨孤寒更是有些生氣的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