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無奈的一攤手,有些無語了。
這還真是他自己自找的,他剛也是腦子被驢踢了,就說嘛,他放什麼迷煙嘛,他鐘離易水,趁著那花青烈出府不方便跟著,所以才來的這裡嘛。
而且來之前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嚇唬這女人,讓她回去咕城當她的千金小姐去,莫要纏著他一個江湖中人了。
可這事,剛剛當面說清楚不就好了。
女人嘛,終究面皮薄,尤其是這些大家閨秀,沒見過世面的女人,更是個個顧面子,講禮教。
若是被一個男人當面拒絕,定是能死心的,要是這女人不死心,他鐘離易水大不了犧牲一下。
就說他一個男人喜歡男人,不就好了。
他又不在乎這些虛名。
而且鍾離易水就不信,這世上有女人會不顧這些歹毒的流言蜚語,還要與他一個男人相守的。
到時候她知難而退最好。
可這些談判的前提是那女人醒著啊,但如今……
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要把她迷暈,所以現在迷暈了,還有怎麼交流,算了,是他剛剛考慮不周了。
等下次再說,隨著鍾離易水的低語,又瞥了一眼那還在昏迷的玄妙音、鍾離易水想要先離開。
但隨著視線看了一眼那昏睡的玄妙音,離去的腳步,就似是灌了鉛似的。
走不了一點。
隨即頗是有些認命似的,轉身,走向那玄妙音、聲音無奈的嘟囔道:
“玄妙音,本公子原本想著,尋了人,把你綁回咕城去,可是你,你這樣子……”
“若是個醜女就罷了,這一路上那些地方的匪徒也不會綁一個醜女回去。”
“但如今你這副模樣,著實有些太扎眼了。”
“所以,若是本公子尋了普通車伕把你送回去,定是要被人盯上的,”
“畢竟,你這姿色還是挺招人的,還有你這渾身上下的金銀彩飾,一看就是個大戶,那些沿路的匪徒看到你這肥羊,還不得全都出動啊。”
想到這裡,鍾離易水眼中浮現一抹疑惑之色,就是啊,咕城到這京城,這一路上那些不懷好意沿途打劫的匪徒呢?
怎麼就讓這麼一個弱女子闖到京城來了?
玄妙音這般幸運?
鍾離易水倒是說服自己的速度極快,把這一切的不合常理,全部歸結到了玄妙音的好運氣。
更是沒有想過,或許是那些匪徒招惹不起他眼前這昏睡的女人呢。
當然了,現在沒想,但待到以後,他們倆人攜手回去咕城之時,鍾離易水才知道,這一路的匪徒,哪有什麼危險啊。
而且他們那些窮兇極惡的匪徒,哪裡敢綁架這玄妙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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