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身上氣平日裡冷厲了些,弒殺了些。
但也不至於真的就濫殺無辜啊。
花歡顏倒是維護獨孤寒,只是如此腹誹之言,若是被自己的人聽到了,定是會無語的。
畢竟,那攝政王心儀她們家小姐,自是對小姐百般的寵溺,平日裡也不敢冷臉。
不但不冷臉,更是給人一副好好先生好相處的模樣了。
但對她們小姐以外的異性,攝政王可是就沒那麼和善了,基本上那是沒有什麼好臉的啊,就冷冰冰的刺骨。
對那些招惹了他的人更是毫不留情。要人性命算是最輕的處罰了,算了,她家小姐覺得王爺不弒殺就算了。
“是是是,那是,有小姐你護著,奴婢自是安心的很。”
“畢竟,攝政王確實也聽小姐的話,如此自是也愛屋及烏,最起碼不會真的殺了奴婢呢。”
這點沉香是有把握的,畢竟,攝政王對自己主子,在乎的很。
一切惹得主子不喜的行為,怕是都不會做的。
而主子在乎她們,那攝政王自是不能對她們起了殺心的。
但一味的釋放冷氣,也受不住啊。
“好了,本郡主看你是太閒了,竟是開上本郡主與那獨孤寒的玩笑了。”
花歡顏有些好笑的說道,自己這丫頭,有時候那張嘴還是挺惹事的。
“奴婢哪敢啊,奴婢那是實話實說、王爺本來就只對小姐特殊啊,奴婢和杏兒柳兒姐姐們,能在王爺眼底下活動一二,本來就是沾了小姐的光啊。”沉香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不說他了,你先與本郡主說說那柳氏的事情。”
“外邊究竟還說了什麼?”
花歡顏眼眸瞥了一眼自己這丫頭,有些無奈的打斷她接下來的打趣。
說實話,與獨孤寒的關係,她雖是不在乎如何被人知曉,但身邊人這般打趣的說,她心底還是難免有些不好意思的。
哪怕如今倆人孩子都有了,但總歸她麵皮沒那麼厚啊。
“柳氏的那些傳聞,本郡主可不覺得,那柳氏會留這麼大一個把柄。”
“畢竟,那柳氏若是真的與那劫匪先有了首尾,之後選擇再嫁給我那父親。”
“那為了以後一勞永逸,以免東窗事發,豈會還能留了當年的活口在。”
“更是讓他如今宣揚的人盡皆知。”
花歡顏緩步走到那屋內的桌子旁,緩緩坐下,隨即手指無意識似的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在那思緒也不過只是一瞬,便見她再是嗤笑一聲。
沒辦法,她實在是覺得,沉香這丫頭剛剛帶回來的這說法,多少有些荒謬。
還有,剛剛沉香口中所說的,那有關自己二妹妹,花芳菲生父不是臨安侯的事情~就更是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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