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是不好多說。
所以這一切，都是命罷了。
就像當年花歡顏命格所破之年，回京途中便出了事，錯過了與太子履行婚約最好的機會。
這是命。
也是大女兒自己福薄，與太子沒有緣分，真不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偏心。
畢竟若是一切都在正軌之上，他定是不會容許府中二女相爭太子妃之位的戲碼。
徒增他人笑料。
但花歡顏被埋雪地的傳聞，使得一切都偏離了。
是命運的齒輪，給二女兒花芳菲與太子製造了機會。
是命運讓芳菲意外之外，救了那太子性命，並在之後的相處中，與太子生情。
這怪不了別人。
畢竟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感情之事，又哪能人控？
想必也定是如此，花歡顏出事之後，又過了好幾年顛沛流離的苦日子，故而心中諸多的不甘心。
所以把這一切的不公，都怪罪給那柳如煙，對那柳氏心中有恨，這才讓人胡言編了些流言蜚語，中傷柳氏。
其目的，不過就是為了報私仇，洩私憤。
這是花延敬最心底的想法，亦是覺得最合理的誣陷。
可這些話若是柳氏與侯府，或者是那柳氏的母家柳尚書府開口，定然有人不信。
只會說他們惡毒，潑髒水。
但若是這些話，是聖上責令花歡顏澄清此事呢？
有聖上之言，百姓總能相信的。
花延敬想的甚為簡單，反正這京城百姓誰不知道花歡顏不喜柳氏，回京幾月，把侯府搞得烏煙瘴氣，更是不敬主母。
囂張跋扈。
所以，有前車之鑑，還有那些矛盾之緣，若是說這些有損柳氏的流言蜚語，是花歡顏故意找人散播的謠言，無非就是為了報復柳氏當年不小心請來的道士，致使他那女兒自幼受苦。
若是歡顏承認因著這些怨氣，故意找人汙衊那柳氏，那這一切便還有迂迴的餘地。
就是可能會讓自己這大女兒，得個惡毒女的名聲，不好嫁人。
畢竟毀主母清白一事，著實該遭世人唾棄。
再加上柳氏名聲無礙，接下來太子定是要求娶芳菲，到時候花歡顏再被被太子昭告天下退婚，那歡顏她這一輩子，怕是再難有什麼好姻緣了。
太子不要的太子妃，誰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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