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武林盟也派了人。
暗中巡視侯府的暗衛也不少,還有一股他至今都沒弄清楚的勢力,都在暗中籌謀護著花青烈的性命。
他這個做父親還能做什麼?去添亂不成?
畢竟,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侯府之中的那些侍衛,可真真比不上如今暗中的那些守衛啊。
想到這裡,臨安侯不由得眼中閃過一抹欣慰,這是兒子自己走出來的路。
此事因著牽扯到了攝政王和聖上親自監督,臨安侯倒是識趣的很,儘管發現了這些府中的異樣,也覺察到了那些暗中守護的人。
但卻一直都不動聲色,也不敢與人透露此事,就是自己的那夫人柳氏,他都沒有說過。
在他看來,後宅婦人而已,哪懂這些朝堂上的陰謀論。
而且聖上和攝政王所謀之事,他一個臣子,儘管看著就是。
是以,倒是因著他這保守秘密一事,讓整個侯府的人,都以為他這個當父親的,當真對自己兒子不管不顧。
任由他是生是死,聽天由命了~
臨安侯還真是冤枉。
不過,任誰能想到,那被世人盼著死的兒子,有那麼多的人護著。
其實就是不是這些人,臨安侯真的不會管兒子死活嗎?
當然不是了,臨安侯自己知道,他雖是寵溺柳氏,愛護那花章安和花芳菲這一雙兒女。
但侯府世子之事,也不是小事,他深知自己只有兩個兒子,府中的二公子花章安,根本就無世子的才能。
要是說那溜雞鬥狗之事,或許在行,但這世子之位,倒是真不適合。
傳給他,侯府往後危矣。
想到這裡,臨安侯眼底一抹精光閃過,隨即思緒再是一動,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些聽聞了,之前那些旁支來府中,皆是為了看兒子笑話,他看的明白。
整個侯府之中,也就只有自己的女兒花歡顏是真心為了兒子能好的,是以,也只有她去那青居,去的最是勤些。
至於其他人……
據臨安侯所知,那些個想要落井下石之人,就那些各院的侍從,個個都是受了自己主子的令,有旁支的,也有二房的,有他妾室的,當然了,柳氏院子裡的人也有。
當真是嘲諷鄙夷想要尋事的人不少。
更是因著自己那兒子如今身體不便,雙腿廢了,想要上門踩上一腳的人也不少。
倒是被兒子青居院子裡的丫頭,以安平郡主之令,全都拒之門外了。
臨安侯長在京城,他豈會不知道。
自己這府中看人下菜碟之輩,不少~
所以眼看著他這個一府之主,都任由兒子受盡毒入骨血之痛,讓他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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