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其實不信,自己兒子這個無腦的廢物紈絝子,沒有她柳氏這個母親,在其背後為他支撐,沒有她母族老尚書府,在背後為他所做的那些紈絝事給他善後。
他一個草包跋扈的廢物,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再加上,以先前京城傳頌的那些侯府二公子花章安的名聲,可是絕對的討人嫌,當今聖上更是最為不喜這些世家大族,官家子弟的混賬。
更是前兩年,因著花章安的跋扈之行,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還與那承安侯府的林三公子,爭搶一個青樓之妓,直接惱怒之下上了腦,動了手。
說來那承安侯府的林三公子,倒是也是個廢物。
連花章安都打不過。
不但是打不過,簡直是毫無還手之力。
花章安更是那次不知為何發了狠的,打的那林三公子差點都廢了。
那承安侯在京城的勢力亦是不可忽視,也不是個軟柿子。
最後更是由那承安侯親自找了她臨安侯府,眼看著她這個侯府夫人,花章安的母親護著花章安,花章安又不要命的叫囂承安侯的兒子,就是個廢物,惹得那承安侯怒極之下,不甘心的進宮,還告了御狀。
要知道,那被打的三公子,乃是承安侯夫人最小的兒子,自己的親兒子,倒是平日裡自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如今被那花章安打的下不來床,那承安侯夫人豈會願意。
再加上,那承安侯的夫人,背後還有宮裡的人為她撐腰,是以,眼看著自己夫君,入宮告了御狀,那臨安侯模稜兩可之下,竟然還想著息事寧人。
柳如煙更是跑到尚書府,找上老尚書。
惹得那承安侯夫人,最後不得已的入宮,更是跑到後宮靜養的那裕太妃身側,哭訴了整整快一個時辰。
說是要讓那花章安,給她承安侯府的三公子兒子一個交代。
裕太妃是那承安侯夫人的姨母,看到自己侄女這般委屈,倒是也跟著動了怒。
下了死令,要讓那花章安付出代價。
想到那裕太妃,只見那柳氏眼底不知為何,閃過一抹誰都看不懂的幽光。
其實當年裕太妃動了怒之後,花章安是必要受到懲罰的。
但誰讓她尚書府的父親,門生眾多,當年她求上老父親,由柳老尚書從中斡旋,又加上剛巧那花青烈這個鎮遠將軍,當年連破了敵軍的圍困之局,侯府世子立了大功,兩相之下斡旋。
花章安還真就最後免了刑罰。
若非是如此,若非是當年花青烈戰功傳來的及時,不得懲罰有功之臣的家屬,免得傷了在外戍守邊疆將士的軍心。
就單單有那承安侯夫人找上裕太妃,花章安闖禍一事,又豈會那般的被輕拿輕放。
可如今,這個逆子,不敢念她這個母親當年不顧臉面求上父親,更是這些年寵他,為他收拾爛攤子的恩情,竟然還敢壞她的事,壞了他父親臨安侯,為她尋的後路。
為她肅清名聲決心要懲治花歡顏的舉動。
即是這逆子非要要上趕著找死,那她這個母親,就了了他心願。
正好也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讓他知道,沒有她這個母親從中庇護,一個紈絝能落了什麼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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