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剛對自己女兒的漠視有些不同,倒是真的著急。
倒是那柳氏聽到這裡,面上神情有些頓了頓,隨即似是一臉的不忍,又似是被逼迫的不得已似的,有些歉疚似的看著那臨安侯再是開口:
“侯爺,此事有隱情,也全是妾身的錯。”
“是妾身當年怕你憂心,才故意說了謊話,騙了你。”
“也是妾身當年糊塗,想著那勞什子寡克之言,待到及笄時間久了,自是會消散的,這才故意那般說的,實在是妾身不忍心,當年那般年幼的安平郡主,與侯爺之間,因為此事被離了心。”
“畢竟,若是侯爺知道,所謂的寡克命格無解,哪裡還會接回大小姐啊。”
“若是沒有接回大小姐之約,大小姐一個那般年幼被寵溺著長大貴家小姐,在京城囂張跋扈多變,猛不丁的被送那千機寺之中苦修,該如何度日~”
“原本妾身也是的一番好意,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是給侯府還是招了災~”
“是妾身錯了。”
“妾身不該瞞著這等大事,不該心存僥倖,不顧侯府其他人的安康。”
“侯爺,妾身有愧啊~”
“妾身對不起你,對不起侯府啊~”
“也對不起世子爺,對不起老侯爺啊。”
說著說著,柳氏那剛剛擦乾淨的眼淚,這會又落了下來。
倒是啪嗒啪嗒的沒停。
手帕都擦不及了。
“柳夫人是什麼意思?”
“夫人是什麼意思?”
臨安侯和那太子殿下獨孤夜聽著柳氏的懺悔,倆人倒是鮮少的同時驚撥出聲。
那眸底神色倒是一個幽深晦暗,一個則是帶著幸災樂禍的喜意~
“回稟太子殿下,回稟侯爺,其實當年是妾身心軟,不想歡顏這丫頭流落在外,沒了盼頭,心裡又受了委屈,到時候受不了打擊。”
“所以便想著~瞞著侯爺,編出那及笄之年,命格全消的謊言、一是為了安慰侯爺送女離京的不捨~”
“一是為了給歡顏那孩子,有一個有朝一日回京的盼頭罷了。”
“可實則,那命格之言,高人之測,豈可隨意更改啊。”
柳氏先是嘆了口氣,視線更是悄悄的看了一眼那一旁守著的太子獨孤夜,直到他話落之後,看到那太子聽到花歡顏掃把星纏身的命格,沒有擔憂,反而是掩不住的一臉的喜色,倒是心下稍安。
本來柳氏早就聽到自己家女兒說了,這太子對幼時的花歡顏的記憶模糊了,可再是模糊,柳氏還是記得,當年太子對花歡顏的維護,好幾次差點與她對上。
原本柳氏還有些擔憂,怕諸多刺激,這太子在顧念小時候與花歡顏的那些過往。
軟了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