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寒一直都覺得,這個花章安有些不對,先前因著不過就是個侯府小子,與朝堂沒有牽扯,是以,倒是在知道他非表現的那般紈絝之下,也並未有什麼動作。
畢竟,權勢之地,總有些齷齪事,更何況,這京城扮豬吃老虎的紈絝子,又何止一個侯府二公子。
而且,柳氏故意養廢自己這兒子的行為,但凡留心,有心之人必然會發現。
不過,他這個攝政王,每日忙於政事,夠累的了,京中其他一些府中內宅的骯髒事,他先前懶得管,也不屑管。
但如今,事關自己的未來王妃,而且這小子倒是處處維護花歡顏,身為花歡顏的弟弟,真心為自己姐姐辯駁,對自己那小舅子花青烈也是多有維護。
如此識時務之人。
獨孤寒倒是覺得,順眼的很,所以,他的忙……得幫。
是以,在場的眾人,除了那一臉傷心心存陰謀的柳氏~
被這換子之言,驚得愣怔住的臨安侯~
還有自己母親秘密暴露,自己弟弟秘密被公開,而一臉驚懼之色的花芳菲~
以及那聽到這內宅八卦,神色難辨喜怒的當今聖上。
還有那神色不變,一身慵懶氣息早知如此的自己的未來王妃花歡顏~
都還未開口之前,一向不多言,也不多事的攝政王,倒是傾了傾身~
神情透著深意的望向花章安的方向,語氣淡漠又威嚴的的問了一句。
“花章安,本王倒是好奇,你口中的那瘋了的二姨娘,是你親生母親一事,當真是柳氏當年親口所說。”
攝政王雖是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但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震驚。
尤其是那還在想著平息此事的柳氏,內心驚天駭浪的懼意襲來。
柳氏真的是有些怕了,柳氏沒想到,這攝政王向來不理這些內宅之事,覺得無聊又浪費時間,可怎會過問此事。
與柳氏驚懼不同的是花章安,他也沒想到攝政王會過問此事,原本他心底還有些害怕,畢竟,聖上面前,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還是家宅之事,著實有些冒犯天威。
是大不敬。
因著知道是大不敬,花章安甚至擔心聖上會不會因著這些私事,治他一個冒犯天子的罪。
更怕自己的父親,那臨安侯如今再是偏袒那惡毒婦人柳氏,攔了他的冤情。
沒想到,柳氏和父親以及當今聖上,在沒有責怪他之前,倒是攝政王在這個時候選擇開口,有些出乎意料。
要知道,此事若是攝政王開口,那他花章安和親生母親的冤情,便徹底的有地可訴了。
畢竟,攝政王要管的案子,要理的家事,當今聖上不會~也不敢反駁的。
花章安先是垂眸,沉吟了一下,說實話,這些年,他因著提防柳氏,護著瘋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二姨娘,可謂是步步小心。
平日裡在外,雖是表現的囂張跋扈,胸無點墨草包紈絝子的形象,但實際上,他花章安可不傻。
相反的,這些年為了在柳氏眼皮子底下,能安然無恙,花章安早就練就了那一雙觀人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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