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只要這次送走歡顏,那些惡鬼也定然如先前一般,忽略這丫頭的。
臨安侯不免心中有些僥倖的想著。
其實臨安侯也好奇,自己夫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招惹了那般厲害的人,連她那般驚才絕豔手段謀略不俗的奇女子,都遭了難,更是落了個詐死的結局。
但好奇歸好奇,臨安侯知道,自己的一部分記憶,被人故意封存了起來。
就算是被封存了那股記憶,臨安侯也深知,那定然是關乎一個極大的秘密,還是有關那些人,為何執意要害蘇氏,和自己與蘇氏的這一雙兒女的真相。
只是暗中他尋人看了,記憶不可解,最起碼他尋的那些醫者都毫無頭緒。
算了,那些事,除了記不起,與他倒是沒有損害,無妨,忘了便忘了,雖是忘了那些惡人針對蘇氏和蘇氏一雙女兒的真實目的。
但心底對這一雙兒女還是有著極致的保護欲的,所以,花歡顏無論如何,無論以何藉口,都必須走。
隨即便聽到那臨安侯聲音難掩悲憤的開口道:
“微臣還請聖上下旨,送微臣女兒安平郡主,速速離開京城。”
“不召回,不得回京~”
“以此護我侯府其他子嗣,安然無恙。”
“求聖上成全~可憐微臣侯府子嗣。”
臨安侯這句不得回京之言,倒是正好合了那柳氏的意。
反正柳氏也沒準備讓花歡顏這小賤人活著。
在柳氏眼中,花歡顏只要被侯爺請了旨送走,那但凡花歡顏前腳離京,後腳柳氏必是派人要讓花歡顏有去無回。
不過,倒是臨安侯如此決絕請離的話,讓柳氏心底原本疑惑臨安侯不由控制的懷疑,全都消散了。
連帶的,也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
以至於,手上那悄悄捏著的那些控人心的蠱的藥物,亦是被柳氏悄無聲息的再次放回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說實話,柳氏雖是有控制人心的蠱蟲,但終究還是怕臨安侯真的恢復了原本的清明,到時候不受她控制,麻煩極大。
但索幸有驚無險,臨安侯還是那個受她蠱蟲控制的侯爺,以她和女兒的利益為先,如此甚好。
倒是免了浪費她手中其他的蠱蟲,要知道,柳氏她手裡如今煉製而成的蠱蟲,若是再下到臨安侯身上,那便是必死之蠱,終究與這臨安侯是夫妻多年,在外的琴瑟和鳴之名還是有的~
所以,若是真以蠱蟲殺了他~
柳氏心裡還真有些不捨得。
倒不是說柳氏與這臨安侯有什麼緊密而不可割捨的感情,而是臨安侯夫人的身份,在這京城可是與她有大用、與女兒花芳菲成為未來的皇后,有大用。
所以,在太子殿下未登基之前,自己女兒還沒有被封為皇后之前,臨安侯當然是活著最好。
終究這臨安侯之力,背後的權勢和那些依附侯府生存的武將們,可保自己女兒皇后之位穩固。
尤其是花青烈背後的花家軍,待到花歡顏和花青烈死了,那些花家軍,可都是芳菲以後為後的重要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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